【第117章 邪教（感謝不吃草的兔。愛做夢的心兩位大大的靈感膠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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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191年）五月初九，卯時。
李陽推開窗，陽光照進屋內。
“先生。”
廊下李福的聲音傳來，“郭先生和戲先生到了！剛進城，正在門外候著。”
李陽手微微一頓。
奉孝？誌才？這麼快？
他快步出屋，穿過庭院，打開院門。
門外，郭嘉和戲誌才並肩而立。
郭嘉一身風塵，手裡還拎著酒壺。
戲誌才站在他身側，麵色疲憊，但眼神清亮。
“仲明！”郭嘉咧嘴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陽看著他，又看看戲誌才，忽然笑了。
“怎麼這麼快？鄄城那邊……”
“安排好了。”
戲誌才道，“奉孝說，你們和主公都不在鄄城，我們待著也沒意思。於是，我們把政務連夜交割清楚，快馬加鞭趕過來的。”
郭嘉晃了晃酒壺：“仲德守著鄄城，雲長將軍鎮著軍營。棗祗、毛玠他們各司其職，亂不了。”
李陽點點頭，側身讓開：“進來吧。還沒用朝食吧？”
“沒呢。”
郭嘉往裡走，“就等著蹭你一頓。”
三人穿過庭院，在書房落座。李福端來朝食——粟米粥、鹹菜、胡餅，簡單卻熱乎。
郭嘉埋頭喝粥，喝了幾口忽然抬頭：“仲明，許縣這邊，這幾日可太平？”
李陽手微微一頓。
太平？
這幾日，天子安頓，朝臣安置，孔伷分兵……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但昨日荀彧私下跟他說的一句話，一直在他心裡轉。
“仲明，許縣這幾日，有些不對勁。”
李陽放下粥碗，看向郭嘉和戲誌才。
“奉孝，誌才，你們來得正好。有幾件事，需與你們商議。”
郭嘉放下筷子，神情認真起來：“說。”
李陽正要開口，院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很急促。
李福的聲音響起：“先生，荀令君來了！說有急事！”
文若？
李陽起身迎出。
荀彧麵色凝重，快步走入。
他見郭嘉和戲誌才也在，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奉孝，誌才，你們來了？正好。”
他看向李陽，壓低聲音：“仲明，昨日我跟你說的，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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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眉頭一皺：“怎麼說？”
荀彧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他。
李陽展開，目光掃過，瞳孔驟然收縮。
“潁陰縣西三十裡，村名‘青羊’。當地信奉‘青羊聖母’，每到月晦之夜，拿幼童為祭。祭時活剖取心，為‘聖母’享用。祭後分食其肉，謂之‘得福’。”
“近三月，幼童失蹤十二人，皆三至五歲。有逃出者言，村人稱幼童為‘嫩羊’。”
李陽的手微微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荀彧：“當真有此？”
荀彧點頭：“靖安司排查，當真。”
李陽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末尾小字：
“報信人：潁陰人士唐威，家中排老三，字少清。冒險潛入青羊村，暗中十餘日調查，方得確證。今已至許縣，願麵陳詳情。”
唐威，字少清。
李陽記住了這個名字。
郭嘉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鐵青。
戲誌才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書房中一片死寂。
良久，李陽開口，聲音沙啞：
“報官了嗎？”
荀彧搖頭：“潁陰縣令是孔伷的人，此人膽小怕事。”
“這種事，他不敢管。靖安司想動手，但有近百村民涉及，需主公定奪。那唐威也是因此，才趕來許縣冒險報信。”
李陽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眾人。
他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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