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神童(感謝摸魚的小張張大大的十個啵啵奶茶^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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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191年)五月初十,巳時。
許縣城東,李陽的臨時住所。
李陽坐在樹下,一卷竹簡攤在麵前,這是許縣各處幾日消息彙總。
郭嘉拎著酒壺走進來,在他身邊坐下。
“仲明,”他灌了口酒,忽然道,“你聽說了嗎?這幾日許縣城裡,傳著一件稀奇事。”
李陽頭也不抬:“什麼稀奇事?”
郭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說是潁川那邊,出了個‘神童少年’。”
李陽將手中竹簡收起。
“哦?”他抬起頭,“什麼神童?”
郭嘉放下酒壺,用手指頭掰著:
“十七歲,姓賈,據說是個什麼‘靈江學宮’的學生。這少年不知怎的,在山裡發現了一條新蛇,還登上了什麼‘西域學術典籍’,名列第二作者。”
李陽眉頭微挑。
郭嘉繼續道:“更稀奇的是,那少年進山尋蛇,據說整整‘四十餘夜’,每日往返近百裡。你猜怎麼著?”
李陽看著他。
郭嘉笑道:“那少年在山裡鑽了四十多天,描述的畫像上,衣裳一塵不染,頭發紋絲不亂,臉上連個泥點都沒有。有人問他怎麼做到的,他說‘全憑熱愛’。”
李陽放下竹簡,若有所思。
郭嘉又道:“還有呢。那少年用的裝備,據說值好幾萬錢。他騎的什麼馬,穿的什麼衣,背的什麼囊,都被人一一扒了出來。你猜他怎麼回應?”
李陽搖頭。
郭嘉道:“他說他父母是‘普通人’,全憑自己的努力。”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玩味,幾分諷刺。
“仲明,”他道,“你聽聽,這話像不像咱們這邊某些人?”
李陽沒有接話。
他隻是望向院門方向。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諸葛亮、諸葛瑾、曹昂三人魚貫而入。
諸葛亮走在最前,手裡捧著一卷竹簡,眼睛亮亮的。
他身後,諸葛瑾麵色沉穩,步伐從容。曹昂跟在最後,神情專注。
三人來到槐樹下,向李陽行禮。
“先生。”三人齊聲道。
李陽點點頭,示意他們在石案旁坐下。
郭嘉在一旁拎著酒壺,笑眯眯地看著這三個少年。
李陽沒有立刻開口。
他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郭嘉,忽然道:“你們這幾日,在許縣可曾聽過什麼新鮮事?”
諸葛亮眼睛一亮:“先生是說那個發現新蛇的少年?”
李陽點頭:“你也聽說了?”
諸葛亮道:“聽說了。滿城都在傳。有人說他是神童,有人說他……”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李陽道:“說下去。”
諸葛亮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有人說他不過是‘投了個好胎’,有人說他那些成就是‘拿錢堆出來的’,還有人說……”
他看了看李陽的臉色,聲音更低:“還有人說,他那個‘四十餘夜進山尋蛇’,怕是‘另有隱情’。”
李陽點點頭,看向諸葛瑾:“小瑾,你怎麼看?”
諸葛瑾想了想,緩緩道:
“學生以為,此事真假難辨。但有一點——若他真能在山裡鑽四十多天,衣裳整潔如新,那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曹昂在一旁輕聲道:“家父常說,行軍打仗,最忌浮誇。一個人在野外待了四十多天,還能保持衣裳整潔,要麼他根本沒進山,要麼他身邊跟著一隊人伺候。”
郭嘉在一旁笑出聲:“小昂這話,說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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