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嚴白虎最後的瘋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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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流言傳來，都伴隨著對四姓代表更嚴厲的詰問、更露骨的羞辱。然而，無論他如何威逼恐嚇。
甚至動用了鞭撻，那些被軟禁的四姓之人，除了喊冤與沉默，竟無一人“招供”。
在嚴白虎看來，這不啻是最大的心虛與頑抗！他們越是“死不承認”。
便越證明他們心中有鬼，與城外劉立的勾結已然深入骨髓！
“好啊……好得很！”嚴白虎捏著最新一份關於朱家部曲疑似與城外“交換信號”的密報，實為守軍看花眼。
指節捏得發白，眼中血絲密布，閃爍著癲狂的凶光。
“一個個都跟寡人裝忠臣孝子！背地裡，怕是連怎麼分寡人的屍，怎麼舔劉立小兒的腳底板都想好了！真當寡人是傻子嗎？！”
他對四姓最後一絲虛偽的客氣也蕩然無存。
囚禁之處，待遇一落千丈，飲食粗糲，動輒打罵。
四姓子弟稍有不滿或辯解，便會招來看守兵卒肆意的嘲弄與拳腳。
那些兵卒本就是地痞、流氓、山賊出身，平日裡對這等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小姐，隻有仰望嫉恨的份。
如今得了“大王”默許甚至縱容，豈有不趁機發泄、作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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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還隻是口舌上的輕慢、克扣飲食。很快，便發展成公開的勒索。
看守們私下找到四姓子弟，索要隨身玉佩、金飾、乃至衣物，美其名曰“保管費”、“辛苦錢”。
若不從，或“孝敬”不足，輕則餓飯，重則拖到暗處一頓痛打。
更令人發指的是，幾個看守小頭目，在灌飽了黃湯後，竟將淫邪的目光投向了被一同軟禁，身份相對較低的四姓旁支女眷。
借著搜查違禁、盤問口供的名義，闖入女眷居所，言語調戲，動手動腳。
一次，一名顧氏的遠房侄女不堪受辱，哭喊反抗，竟被當場撕破衣衫，若非一名老仆拚死阻攔並引來其他囚室騷動，幾遭淩辱。
消息傳到幾位家主耳中，幾人當場氣得吐血，陸氏家主目眥欲裂，幾欲昏厥，張、朱二老也是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百年清譽，累世高門，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這已不是脅迫，而是要將他們連皮帶骨，最後一點尊嚴都碾碎在泥濘裡！
“嚴白虎！匹夫！禽獸不如！”顧氏長者嘶聲低吼，聲音沙啞如裂帛。“我顧氏與你，不共戴天！”
然而，嚴白虎對此非但不加約束，反而在聽聞後，發出一陣快意而殘忍的獰笑。
“這就受不了了？寡人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寡人的刀硬！
傳話下去，好生‘伺候’著，隻要問出誰私通外敵，寡人重重有賞！”
上行下效，王宮內的肆無忌憚，迅速蔓延到城中，尤其是那些被強征入伍、正被嚴白虎親信嚴密看管的四姓部曲營中。
看守他們的嚴白虎本部悍卒，本就眼紅四姓部曲相對精良的裝備與平日流露出的優越感。
更嫉妒他們背後的家族財富，如今見大王對四姓如此態度，豈能不趁機作威作福？
克扣糧餉，強索賄賂成了家常便飯。訓練中刻意刁難，稍有差錯便當眾鞭笞羞辱。
更有甚者，開始將手伸向部曲士卒留在城外的家眷。
有悍卒趁夜闖入靠近軍營的，隸屬四姓家族的莊園，鋪麵，以搜查奸細，征用物資為名，公然劫掠，調戲、甚至擄走女眷！
消息傳回軍營，被強征的部曲士卒瞬間炸了鍋。
“狗賊！安敢欺我妻女！”
“跟他們拚了！”
“家主還在他們手裡受辱，我等在此還要被這般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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