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本啊。”
“我不下血本,別人怎麼敢跟?”
塔列朗放下券,端起酒杯。
“喬瓦尼,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我買這個,不是為了那兩成的折扣。”
“我是為了做個莊。”
喬瓦尼挑了挑眉毛,“哦?”
“這東西,既然是你設計的,那它肯定不會隻是一張稅票。”
塔列朗指了指那張紙,“這是期貨。”
“現在大家買它是為了交稅,那是笨蛋的想法。”
“聰明人都知道,隻要教廷還在,隻要你喬瓦尼還在,這張紙在市場上就會漲。”
“今天我是八十買的。”
“等到明年,教廷宣布這東西可以用來競拍主教職位的時候,它就能漲到九十。”
“等到後年,教廷宣布這東西可以用來贖買絕罰令的時候,它就能漲到一百二。”
“到時候……”
塔列朗晃了晃酒杯。
“我就把這些紙,賣給那些急著想當主教的暴發戶,賣給那些被絕罰嚇得尿褲子的小諸侯。”
“我賺的,是那個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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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稅能不能抵扣,二十年後教廷還在不在……關我屁事?那時候這紙早就不在我手裡了。”
喬瓦尼很開心。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解釋什麼“神聖”,不需要掩飾什麼“貪婪”。
大家都在一張桌子上,看著底牌打牌。
“不僅如此,大人。”
喬瓦尼碰了碰他的杯子。
“陛下現在看您,那是越看越順眼。您是毀家紓難、支持教廷建設的聖徒。”
“以後,教廷有什麼好差事,有什麼肥缺,陛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您。”
“這才是最大的利息。”
塔列朗哈哈大笑。
“對!太對了!”
“咱們都在一條船上。這船要是沉了,我的十萬金幣就打了水漂。所以我得拚了命地維護你,維護這個基金會。”
“哪怕外麵有人罵你是騙子,我也得第一個站出來,說你是上帝派來的救星。”
塔列朗喝乾了杯子裡的酒,站起身,拍了拍喬瓦尼的肩膀。
“喬瓦尼,你是個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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