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入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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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蕭兮，隴水寒。壯士西行兮，何時還？
三月十一。
涼國公江臨川，正式起兵班師。
涼州，大燕西北邊陲，疆域遼闊，民風彪悍，因其地常寒涼也，而得名。
境內一共九府之地。
北涼、張掖、武威、敦煌、酒泉、隴西、金城、甘州、肅州。
北涼府，就是州治所在，位於涼州中部偏北，坐落在祁連山北麓。
是涼州絕對的軍政中樞。
涼州節度使府、各級官署皆在於此。
這次返程。
就是往北涼而去。
江寒隨軍。
一眼望去，陳倉外，儘是駿馬奔騰。旗幟更是數之不清，十萬涼州鐵騎，隨之北返。
至於陳倉，則是安排了一些步卒留守。
江寒身邊，也是大量騎軍圍繞。還有殿前衛親隨，一刻不離。
江寒本就是謹慎之人，出行在外，更是注重自身安危。下了嚴令，命令所屬將士，務必保護他的安全。
身邊親軍，也就是殿前衛那些將士。
也是紛紛表態。說，就算要死，也是他們死在節帥麵前！
江寒很滿意。
他沒有說什麼慷慨激昂的話來回應。
但心裡早有打算，以後將領提拔，任用，這些將士肯定是優先的。
過了片刻。
有一傳令兵飛馳而來，高聲呼道：“長公子，節帥有請！”
江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帶了李霸，還有數百騎，便過去了。
江寒覺得，李霸，真是萬人敵。
隻要有李霸在身邊，這天下，哪裡都去的得。
策馬，來到大纛之下。
江臨川並未安坐車駕，也是騎乘一匹駿馬。
不過江寒覺得，他也就這時候騎一騎了，過會估計就安排車駕了。
他要是真一直騎著，騎回北涼，那也太勞累了。
江臨川正遠眺前方。
那是一片黑色洪流。密密麻麻，儘是涼州鐵騎。
石信、龐行等將領落後半個馬身，江承嗣也在不遠處，見江寒到來，眼神微閃，隨即扭過頭去，望向別處。
“寒兒，過來。” 江臨川聽到動靜，看到江寒前來。
江寒上前，與江臨川並轡，落後半個馬頭，維持了些許距離。
“涼公喚我。”
江臨川笑了笑，抬手，用馬鞭指向前麵龐大的騎軍規模。
看過去真是數不清，威勢驚人。大家皆著黑甲，萬馬奔騰，卷起的煙塵也是遮天蔽日。
“寒兒，你看我涼州鐵騎，雄壯否？”
江寒目光平靜，掠過這萬騎奔騰之壯景，臉上並無太多波動。
回答的很坦然。
“雄壯。”
也是由衷的讚歎。
“甲胄精良，戰馬雄駿，隊列嚴整，殺氣盈野。涼州鐵騎縱橫西北，令諸胡喪膽，盛名之下，果無虛士。江某佩服。”
江臨川眼中滿意，他馬鞭微移，指向更遠處。
笑道。
“寒兒，你也知道，草原諸胡，自幼皆是在馬背上長大，弓馬嫻熟，尤善奔射遊擊。來去如風，侵掠如火。”
江寒點點頭，是這麼說。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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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川打量了江寒幾眼，眺望遠方，問道：“你若戰之，當以何法禦之？”
江寒眯了眯眼，江臨川這話是何意？考校他麼？
涼州麵對的胡族，也不過是羌族。
而且他早就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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