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哈！”
江寒駐足，立於一處緩坡之上。
遠眺東方，地平線上，一座巨城的輪廓若隱若現，那便是長安。
裴照、陳牧之、李霸、王斬、陰詡等心腹環繞左右，順著江寒的目光望去。一時間，眾人皆靜。
江寒久久未語。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麼多年，多少烽火，多少血戰，多少算計，多少不眠之夜。
南征北戰，東擋西殺。中原的烽煙，雍州的殘陽，涼州的黃沙。
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閃過，那些倒下的敵人，那些逝去的部下。
一路行來，馬蹄踏破了多少關隘，刀鋒飲儘了多少鮮血，才站到了這裡。
終點似乎已近在咫尺，觸手可及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是感慨，又似是釋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起初低沉，繼而變得高亢，在這曠野之上隨風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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