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晚輩知道您擔心什麼。晚輩確實喜歡軍中生活，但也知道嫁人後該擔的責任。”
她頓了頓：“晚輩會好好學。女紅、管家、應酬，都會學。隻是……可能學得慢些。”
趙氏看她眼神認真，心裡軟了些。
“慢慢學，不急。”她道，“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說了些家常話。
秦昭問起顧硯弼小時候的事，趙氏說著說著就笑了：“他啊，從小就皮。十歲那年爬樹掏鳥窩，摔下來，胳膊折了，躺了三個月。”
秦昭聽著，眼裡有笑。
前院傳來動靜，是秦毅要走了。
趙氏和秦昭回到正廳。
秦毅對顧鴻拱手：“今日多謝侯爺款待。婚事既定，秦某就回去準備了。”
顧鴻道：“將軍慢走。下月初六，咱們再詳談。”
顧硯弼送秦家父女出門。
到了門口，秦毅先上了車。秦昭站在車前，看著顧硯弼。
“今天……我說得還行吧？”她低聲問。
顧硯弼笑：“好得很。我父親都誇你有氣魄。”
秦昭鬆口氣：“那就好。”
她頓了頓：“你母親……好像還是不太放心。”
“慢慢來。”顧硯弼道，“日子長了，她就知道你的好了。”
秦昭點頭，轉身上車。車簾放下前，她回頭看了顧硯弼一眼。
車走了。
顧硯弼站在門口，直到車看不見了，才轉身回府。
正廳裡，趙氏還在跟顧鴻說話。
“老爺，您真覺得……行？”趙氏問。
“怎麼不行？”
顧鴻道，“這姑娘實在，不藏著掖著。比那些表麵溫順、背地裡耍心眼兒的強。”
“可她那些話……什麼隨夫出征……”
“那是她重情義。”
顧鴻道，“你想想，若真有一天硯弼要上戰場，有個懂兵法的妻子在身邊，是不是更放心？”
趙氏不說話了。
顧硯弼進來，給父母行禮。
顧鴻看他：“滿意了？”
顧硯弼笑：“謝父親成全。”
“去吧，”顧鴻擺擺手，“該準備準備了。明年春天成婚，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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