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秦家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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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秦家提親
承慶七年十月十六，早上。
侯府裡裡外外都打掃得乾乾淨淨。
趙氏一早起來，換了身新衣裳，棗紅色的，看著喜慶。
顧鴻也穿了正式的錦袍，坐在正廳裡喝茶。
顧硯丞和顧硯舟陪在一旁，都穿戴整齊。
“時辰差不多了吧？”趙氏看看外頭。
顧硯弼站在門口，不時往外張望。
他今兒也穿了新衣，深藍色直裰，束著玉帶，頭發梳得一絲不亂。
“來了來了！”門房老張跑進來。
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秦毅先下來，一身深灰錦袍，腰間佩劍。
接著下來個姑娘，水藍色的衣裙，頭發簡單綰著，沒戴什麼首飾。
顧硯弼快步迎出去。
秦毅看見他，笑著點點頭。
秦昭跟在父親身後，步子邁得穩，不像是尋常閨秀那樣小步走。
“秦將軍。”顧硯弼行禮。
“顧賢侄。”秦毅還禮。
顧硯弼看向秦昭，秦昭也看他，兩人對視，眼裡都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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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正廳，秦毅先開口：“顧侯爺，顧夫人，叨擾了。”
顧鴻起身：“秦將軍客氣，快請坐。”
趙氏打量著秦昭。這姑娘個子不矮，眉眼清秀，但眉宇間有股英氣。
走路姿勢也不一樣，腰背挺得直，不像一般姑娘家那樣柔。
“這位就是秦小姐吧？”趙氏道。
秦昭上前行禮：“晚輩秦昭，見過顧侯爺、顧夫人。”
聲音清亮，不嬌不怯。
趙氏點點頭：“坐吧。”
眾人落座。丫鬟上了茶。
秦毅道：“小女自幼寄養在外祖家，前些日子才接回來。她兄長……在北疆戰死了，她傷心過度，所以之前一直沒露麵。”
這是早就商量好的說辭。
趙氏看向秦昭：“節哀順變。”
秦昭低頭：“謝夫人關心。”
顧鴻問了些秦將軍府上的事，秦毅一一回答。氣氛還算融洽。
趙氏趁著空當，問秦昭：“秦小姐平日在家，都做些什麼？”
秦昭道：“女紅粗通，管家正在學。自幼跟著外祖習武，所以也略懂些兵法。”
趙氏心裡咯噔一下。還真是習武的。
“那……可讀過《女誡》《列女傳》？”趙氏又問。
“讀過。”秦昭道，“但更喜歡讀《孫子兵法》和《史記》。”
顧硯弼在旁邊聽著，嘴角帶了笑。
趙氏看他一眼，又看秦昭：“姑娘家，還是該多學學女紅管家。將來成家，這些都用得上。”
秦昭點頭：“夫人說的是，晚輩正在學。”
話是這麼說，但看她那樣子，分明沒太放在心上。
顧鴻忽然問：“秦小姐，若將來邊關有事，你當如何？”
這話問得突然。趙氏都愣了。
秦昭想了想，坦然道：“若邊關有事，晚輩願隨夫出征。當然，是以軍師或後勤的身份，不會添亂。”
趙氏臉色變了。
秦毅忙道：“小女胡言，侯爺莫怪。”
“不是胡言。”
秦昭道，“晚輩是真心話。顧公子誌在沙場，晚輩既嫁他，便願陪他共擔風險，而非在家空等。”
顧硯弼忽然站起身，走到父母麵前，跪下了。
“父親，母親，”他道，“兒子就喜歡這樣的秦昭。若她要困於內宅，處處拘束，那就不是她了。”
趙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顧鴻看著兒子，又看看秦昭，忽然大笑：“好！說得好！”
他起身扶起顧硯弼：“我顧家兒媳，當有這番氣魄！”
趙氏急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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