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蘇氏女靜婉，賢淑溫良。次子硯弼，已定秦氏女昭，將婚於明年春。八子硯舟，今秋鄉試得中，將赴會試……”
顧硯弼聽到秦昭的名字，嘴角不自覺揚了揚。
顧硯修瞧見了，輕輕碰他一下，小聲道：“樂什麼呢？”
“沒樂。”顧硯弼正色道，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祭祖禮成，眾人退出祠堂。
趙氏走到蘇靜婉身邊，點點頭：“今兒做得很好。”
“謝母親。”蘇靜婉行禮。
顧硯丞走過來，對蘇靜婉道：“累了吧？回去歇歇。”
“還好。”蘇靜婉輕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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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三十，除夕。
從下午開始，侯府就忙翻天了。
蘇靜婉在正廳指揮下人擺桌，八個冷盤先上，熱菜要算準時辰。
趙氏坐鎮，偶爾指點一句。
“魚要擺正中，頭朝東。”
“知道了，母親。”蘇靜婉應下，吩咐丫鬟調整。
竹風院裡，顧硯舟和李墨還在書房。
外頭鞭炮聲已經零星響起，下人們的說笑聲隱隱傳來。
李墨放下筆：“今兒歇半日吧。”
顧硯舟也放下書：“也好。”
兩人收拾了紙筆，走出書房。院子裡，杏兒正帶著小丫鬟貼窗花。
“少爺，李公子，夫人說酉時正開席。”杏兒道。
“知道了。”顧硯舟點頭。
酉時初，各院人都往正廳去。
主桌坐了顧鴻、趙氏、顧硯丞夫婦、顧硯弼、顧硯修、顧硯舟。
次桌是李墨母子，還有幾個庶出的兄弟。
顧鴻舉杯站起來。
桌上頓時安靜了。
“今年，咱家有三喜。”
顧鴻聲音洪亮，“長子成家，次子訂婚，八子中舉。望來年，會試再創佳績，家族興旺！”
眾人舉杯。
顧硯丞先敬父母：“兒子敬父親母親，願二老身體康健。”
蘇靜婉跟著舉杯，儀態端莊。
顧硯弼興奮道：“明年三月我成親，三月中旬說不定大哥八弟都中進士！”
趙氏笑：“就你心急。”
顧硯舟端起酒杯，轉向李墨：“願你我考場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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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舉杯：“必中。”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李母坐在次桌，眼睛有些紅。
趙氏看過去，輕聲道：“姐姐放心，墨哥兒出息，將來日子會好的。”
李母抹淚：“多謝夫人照應。”
“應該的。”趙氏道。
後廳裡，趙氏拿出一個紅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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