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無誤，靠牆閉眼。
睡不著，就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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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辰時。
考官收卷了。顧硯舟交上答卷，提考籃走出號舍。
陽光刺眼，他眯了眯。九天了，終於出來了。
顧硯丞和李墨在出口等，三人碰麵，都笑了。
“走，回家。”顧硯丞說。
貢院門口，各家馬車等著。趙氏親自來接，見著就哭。
“瘦了，都瘦了。”
“母親，考完了。”顧硯舟說。
“好，好，回家。”
顧硯弼也來了，接顧硯丞。李墨家的車在另一邊，他母親等著。
“李墨！”顧硯舟喊了一聲。
李墨回頭，揮揮手。顧硯舟也揮手，各自上車。
馬車裡，顧硯舟不說話。累得不想說。
回到侯府，熱水飯菜備好了。杏兒迎上來：“少爺可算回來了！”
顧硯舟泡了澡，換乾淨衣裳，倒在床上就睡。
這一覺沉，沒夢。
醒來天黑了。杏兒守在床邊，見他醒趕緊端飯。
“少爺您睡一天了。”杏兒說。
顧硯舟坐起來，渾身酸疼。喝碗粥，才緩過來些。
吃完飯，去前院。顧硯丞也在，兄弟倆坐著說話。
“李墨應該也到家了。”顧硯丞說。
“嗯，他母親接的。”顧硯舟說。
兩人都累，話不多。坐會兒，各自回屋。
又過兩天，才慢慢緩過來。顧硯舟開始惦記答題的事。
哪道題可能沒寫好，哪句引錯了。晚上睡不好。
顧硯丞說他也一樣。李墨那邊沒消息，估計在休息。
三月底，柳樹全綠了。
顧硯舟在院裡看書，心裡靜不下來。杏兒看出他焦躁。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少爺，出去走走吧。”杏兒勸。
顧硯舟想想，換了衣裳出門。沒叫李墨，自己走走。
街上春意濃，桃花開了。走到茶樓，聽見裡麵議論會試。
“今年題難啊！”
“聽說有人考一半病倒了。”
顧硯舟沒進去，繼續走。不知不覺走到李墨家那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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