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人，顧硯丞悄悄買下給她。
“給你的。”顧硯丞遞過去。
蘇靜婉接過，臉微紅：“謝謝夫君。”
顧硯舟和李墨站在後麵看熱鬨。李墨說：“小時候我也喜歡這個。”
“我也喜歡。”顧硯舟笑，“劉嬤嬤給我買過。”
往前走走，有賣糖葫蘆的。紅豔豔的山楂串，裹著亮晶晶的糖。
秦昭又要買。顧硯弼給她買了兩串，一串給她，一串給蘇靜婉。
“大嫂也嘗嘗。”秦昭遞過去。
蘇靜婉接過，小口咬了一顆。糖脆酸甜，她眉眼彎了彎。
“好吃。”她說。
顧硯丞看她吃得開心，嘴角也揚了揚。
走到橋頭，有耍猴的。猴子穿紅褂子，會翻跟頭會作揖。
秦昭看得直樂，往場子裡扔了幾個銅錢。猴子過來撿錢，朝她作揖。
“真機靈！”秦昭笑。
看完了耍猴，顧硯弼說：“去茶樓坐坐？”
“好。”顧硯丞點頭。
六人進了茶樓，要了個雅間。樓下有說書先生，正講三國。
“話說那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
秦昭聽得入神，連茶都忘了喝。顧硯弼給她添茶：“慢慢聽。”
說書先生講得精彩，滿堂喝彩。講到關羽走麥城，有人歎氣。
聽完一段，秦昭還意猶未儘：“這就完了？”
“下回還有。”顧硯弼笑，“下次再帶你聽。”
從茶樓出來，日頭偏西了。顧硯丞看看天色：“該回了。”
“再逛會兒嘛。”秦昭意猶未儘。
“明日再逛。”顧硯丞說，“母親該擔心了。”
一行人往回走。路過點心鋪，蘇靜婉進去買了些棗泥糕。
“給母親帶回去。”她說。
顧硯丞點頭：“你想得周到。”
回到侯府，趙氏果然在等著。見他們回來，才放心。
“玩得可好？”趙氏問。
“好極了！”秦昭搶著說，“看了耍猴，聽了書，還吃了糖葫蘆！”
趙氏笑：“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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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顧硯舟早起看書。杏兒進來伺候洗漱。
“少爺，今兒還出去嗎？”杏兒問。
“不去了，得看書。”顧硯舟說。
早飯後，他坐在書房看殿試資料。林太傅送來的，很詳儘。
看了一個時辰，眼睛酸了。他起身走到院裡，活動活動。
院裡桃花開得正好，風吹過，花瓣飄下來。
顧硯舟站了會兒，正要回屋，顧硯弼來了。
“八弟，看書呢？”顧硯弼嗓門大。
“二哥。”顧硯舟轉頭。
“走，陪二哥下盤棋。”顧硯弼說，“看書看累了，換換腦子。”
兩人在院裡石桌坐下。杏兒端來棋盤棋子，又沏了茶。
顧硯弼棋風淩厲，顧硯舟穩紮穩打。下了半個時辰，不分勝負。
“八弟棋藝見長啊。”顧硯弼笑。
“二哥讓著我呢。”顧硯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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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下著，秦昭也來了。她站在顧硯弼身後看棋，不時插話。
“走這兒！走這兒！”
“觀棋不語真君子。”顧硯弼回頭說她。
秦昭吐吐舌頭，老實了。
下完棋，顧硯弼贏了半子。他得意地笑：“怎麼樣？”
“二哥厲害。”顧硯舟認輸。
“走，吃飯去。”顧硯弼拉他起來。
午飯時，顧硯丞和李墨也在。五人一桌，說說笑笑。
“殿試準備得如何了？”顧硯丞問。
“正在看。”顧硯舟答。
“我也在看。”李墨說。
顧硯丞點頭：“好好準備，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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