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
“當家的，是真的？”
老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看向顧硯舟。
顧硯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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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五，消息傳開了。
西河鄉的蔗農，家家戶戶都知道了。
趙記要來建糖寮，收甘蔗，三百文一斤。
老劉家院裡那三車蔫了的甘蔗，又有了指望。
黃德貴家的門，這幾天沒人串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遠處那些人。
臉色不好看。
有個蔗農從他家門口過，沒打招呼。
黃德貴叫住他。
“老劉，你真信那個趙記？”
老劉站住。
“信不信的，人家真金白銀收甘蔗。”
“林記不收，還不讓別人收？”
黃德貴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老劉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頭。
“德貴叔，您是裡正，往後趙記建糖寮，您也有一份。”
“別光想著林記，也想想咱們西河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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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六，縣衙後堂。
趙三爺和顧硯舟對坐。
桌上擺著兩份文書。
一份是合辦糖寮的契約。
一份是趙記在漳州采購甘蔗的協議。
趙三爺拿起筆，簽了。
顧硯舟也簽了。
趙三爺放下筆。
“顧大人，林記那邊，往後會更狠。”
“您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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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說。
“扛得住。”
趙三爺笑了笑。
“那我就在漳州紮根了。”
他站起來。
“明兒個我帶師傅去看場地，選好了就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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