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點好東西？”
眾人都笑了。
又有人說：“大娘說得對，好東西誰都能用。”
老婆婆把香皂揣進懷裡，滿意地走了。
戌時末 縣衙門口
桌上的香皂越來越少。
石頭數了數，還剩七八塊。
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人擠到前頭。
“還有多少？”
石頭說：“還有八塊。”
中年人看了看，當即敲定。
“都要了。”
他掏出十六兩銀子。
旁邊的人愣了。
“這位老爺，你買這麼多乾啥？”
中年人笑了。
“送人。這麼稀罕精巧的東西，拿著送禮比綢緞點心都體麵，旁人還沒見過呢。”
他把八塊香皂裝進布袋裡，滿意地走了。
桌上空了。
石頭看著那堆銀子，咧嘴笑了。
“少爺，賣光了。”
顧硯舟點點頭，收拾桌子。
“走，回去。”
亥時 二堂
燈點上了。
石頭把今天賣皂的錢倒在桌上。
一堆銀子，白花花的。
李墨在旁邊幫著數。
數了半天，李墨抬起頭。
“大人，加上下午那十二塊，今天一共賣了六十二塊，一百二十四兩。”
顧硯舟拿起一塊銀子，掂了掂。
石頭在旁邊咧嘴笑。
“少爺，一百二十四兩！”
顧硯舟看了他一眼。
“這才哪到哪。”
李墨在旁邊打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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