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撒著桂花末，棱是棱角是角，比尋常胰子齊整多了。
王掌櫃拿起來聞了聞，眼睛亮了。
“這味兒好，清清爽爽的，不衝。”
他讓夥計端了盆水來，親手試了試。
沾水搓了搓，沫子又細又多，清水一衝就乾淨。
洗完手，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又聞了聞。
“滑溜溜的，不乾巴，這味兒還經久不散。”
他抬起頭看著李墨。
“這是啥東西？我用了這麼多年胰子，沒見過這麼好使的。”
李墨笑了。
“顧大人新製的香皂，專管洗手洗臉。二兩一塊。”
王掌櫃點點頭。
“不貴，這好東西值這個價。”
他想了想。
“給我來五塊。”
李墨愣了。
“五、五塊？”
王掌櫃笑了。
“怎麼，怕我買不起？”
他從櫃裡拿出十兩銀子，往案上一放。
“我家內人一塊，我老娘一塊，我閨女一塊。再留兩塊送人，體體麵麵的，比送點心強。”
李墨接過銀子，手有點抖。
十兩銀子，就這麼到手了？
酉時末 糧行
糧行裡正忙著過秤，趙老板親自掌秤。
看見李墨進來，他把秤放下，擦了擦手。
“李縣丞，稀客稀客。”
李墨掏出香皂。
“趙老板，給您看樣好東西，顧大人新做的。”
趙老板拆開油紙，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嗬，這味兒香，沒聞過這樣的。”
他讓夥計打水來，試了試。
洗完手，他來回搓了搓，又聞了聞。
“這個好，清爽，不膩人。比胰子好用多了。”
他看著李墨。
“多少錢？”
“二兩。”
趙老板點點頭。
“不貴。給我來三塊。”
他從櫃裡拿出六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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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幾個生意上的朋友，比送尋常東西體麵。”
酉時末 當鋪
孫老爺靠在櫃台上，眯著眼打盹。
李墨敲了敲櫃台。
孫老爺睜開眼，看見是他，打了個哈欠。
“李縣丞？有事？”
李墨掏出香皂。
“孫老爺，給您嘗個鮮，顧大人新製的。”
孫老爺拆開油紙，聞了聞，精神頭起來了。
“這味兒香，不膩，雅致。”
他試了試，洗完手看了半天。
“好東西，市麵上沒見過這樣的。”
他看著李墨。
“多少錢？”
“二兩。”
孫老爺笑了。
“便宜。這好東西二兩不算貴。”
他從櫃裡拿出八兩銀子。
“給我來四塊。我那幾個老兄弟，一人一塊，讓他們也新鮮新鮮。”
晚上 二堂
李墨推門進來，把一袋銀子放在桌上。
嘩啦一聲，銀子在桌上滾了滾。
顧硯舟抬起頭。
“賣了？”
李墨點點頭，嘴都合不攏。
“賣了。王掌櫃五塊，趙老板三塊，孫老爺四塊。”
他把銀子數出來，擺在桌上。
“一共十二塊，二十四兩。”
顧硯舟拿起一塊銀子，掂了掂。
“他們怎麼說？”
李墨笑了。
“都說沒見過這麼好使的東西。王掌櫃說比他用過的胰子都強，趙老板說洗完手不乾巴，孫老爺說價錢實惠。”
顧硯舟點點頭。
“行。”
李墨看著他。
“大人，這十二塊就賣了二十四兩。咱庫裡還有五十塊呢。”
顧硯舟站起來。
“走。去縣衙門口。”
戌時 縣衙門口
天已經黑了。
顧硯舟讓石頭搬了張桌子，擺在縣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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