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頭一批香皂，一搶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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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慶九年四月二十。
天還沒亮透，顧硯舟就起來了。
他披著衣裳走到後院，推開那間空房的門。
屋裡頭還黑著，他摸到桌子邊，把燈點上。
火光一跳，照出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皂塊。
四十八塊，是他昨晚上熬的。
素皂、細皂、香皂，分三堆擺著。
他挨個拿起來看。
皂體勻不勻，切得齊不齊，香味夠不夠。
看一塊，點一下頭。
石頭揉著眼睛進來。
“少爺，你這麼早？”
顧硯舟沒回頭。
“嗯。把這些包起來。”
石頭愣了愣。
“包起來？不賣嗎？”
顧硯舟搖搖頭。
“這些不賣。給縣衙的人分分。”
辰時 二堂
太陽照進二堂。
李墨、周文遠、秦順都站在屋裡頭。
石頭抱著個筐，筐裡裝著那四十八塊皂。
顧硯舟從筐裡拿出一塊香皂，遞給李墨。
“你拿著用。”
李墨接過來，愣了。
“大人，這是……”
“洗臉洗手用的。比皂角好使。”
顧硯舟又拿出一塊，遞給周文遠。
周文遠接過去，聞了聞。
“這味兒真好聞。”
顧硯舟又拿了幾塊給秦順。
“帶回去給嫂子用。”
秦順撓撓頭。
“大人，這太貴重了……”
顧硯舟擺擺手。
“貴重啥。自己做的，不值錢。”
他又讓石頭給鐘木匠、王鐵匠、劉嬤嬤、杏兒都送了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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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塊，一會兒就分完了。
巳時 後院空房
分完皂，顧硯舟又回了空房。
石頭跟在後頭。
“少爺，皂都分完了，咱今天賣啥？”
顧硯舟蹲下來生火。
“再做。今天做點好的。”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包東西。
是前兩天讓劉嬤嬤曬的桂花，烘得乾乾的，聞著噴香。
石頭湊過來看。
“少爺，今天做桂花味兒的？”
顧硯舟點點頭。
“嗯。昨天那些樣子還糙，今天做精細點。”
他把豬油倒進罐子裡，架上火。
又拿出幾個新做的模子。
是鐘木匠昨晚上趕出來的。
木頭模子，四四方方，裡頭磨得光溜溜的。
王鐵匠還打了兩個鐵模子，也送來了。
顧硯舟看著那些模子，心裡有數了。
午時 空房
第一鍋出來了。
顧硯舟把皂液倒進模子裡，抹平。
等晾涼了，打開模子。
一塊四四方方的香皂，棱是棱角是角。
比昨天用手切的整齊多了。
他又拿刀把邊角修了修。
光溜溜的，方方正正。
石頭在旁邊看著。
“少爺，這個好看！”
顧硯舟點點頭。
他把香皂拿起來，對著窗戶的光看了看。
淡黃的底子，裡頭星星點點的桂花末。
聞著噴噴香。
他又拿過一張油紙。
油紙是昨兒讓李墨從雜貨鋪買的，裁得整整齊齊。
他把香皂包起來，兩頭一擰。
像個糖包似的，看著就稀罕人。
石頭眼睛都亮了。
“少爺，這包起來更好看了！”
顧硯舟笑了。
“賣東西，得有個賣相。”
申時 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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