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新式武器實戰，能拐彎的“鐵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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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套平原腹地，鐵羊寨。
這座原本屬於某個中型部落的營寨，如今被耶律洪麾下的一名猛將占據，改造成了一座堅固的軍事據點。營寨四周築起了兩丈高的夯土牆，牆外挖了深溝，牆頭更是堆滿了沙袋和濕牛皮。
阿古拉騎在馬上，看著遠處那座像烏龜殼一樣的營寨，氣得直跳腳。
他身後雖然站著五百名裝備了滑膛火槍的親衛隊，但在這種攻堅戰中，火槍的威力大打折扣。子彈打在厚實的土牆上，除了濺起一團塵土，根本傷不到躲在牆後麵的敵人。
“大當戶！衝不上去啊！”
一名渾身是泥的千夫長跑回來訴苦，“那幫孫子太陰了！他們躲在牆後麵放冷箭，咱們的火槍直來直去，根本打不著他們！兄弟們剛衝到溝邊就被射回來了！”
“廢物！都是廢物！”
阿古拉一馬鞭抽在千夫長身上，“我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涼王殿下給的火槍是燒火棍嗎？給我衝！填也要填平它！”
“別衝了，再衝也是送死。”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阿古拉身邊的“護衛首領”雷烈開口了。他雖然還是那一身皮袍打扮，但說話的分量比阿古拉重得多。
“這土牆雖然不高，但咱們沒帶重炮。光靠手裡這些輕火器，啃不動這種硬骨頭。”
“那怎麼辦？難道撤退？”阿古拉不甘心，“這鐵羊寨裡可是囤積了耶律洪準備過冬的三萬石糧草啊！拿不下它，咱們這個冬天的日子也不好過。”
“求援吧。”
雷烈看了一眼涼州方向，“殿下既然讓你來打仗，肯定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去信，就說我們遇到了烏龜殼，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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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涼州城西，黑鐵堡試驗場。
蕭逸手裡拿著一封阿古拉的求援信，看著麵前那個剛剛擺弄好的奇怪鐵疙瘩，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胖子，還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遇到硬骨頭就喊娘。”
“殿下，這就是您說的……臼炮？”
墨工圍著那個鐵疙瘩轉了兩圈，一臉的疑惑。
這東西實在太醜了。
它不像大將軍炮那樣修長威武，也不像野戰炮那樣輕便靈巧。它就像是一個粗短的鐵水桶，大口朝天，短短的炮身隻有不到兩尺長，卻有著驚人的口徑。底下也沒有輪子，而是坐落在一個厚實的方形木底座上。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蹲在地上的大蛤蟆，或者是一個鐵做的搗藥臼。
“沒錯，這就是臼炮，也叫迫擊炮的祖宗。”
蕭逸拍了拍那粗糙的炮壁，“別看它長得醜，專治各種不服。特別是那種躲在牆後麵以為自己很安全的縮頭烏龜。”
“原理很簡單。”
蕭逸拿起一顆圓滾滾的、帶著木質引信的開花彈，“大將軍炮打的是直線，這東西打的是拋物線。就像扔石頭一樣，高高地扔上去，然後越過城牆，垂直地掉進敵人的頭頂上。”
“而且它輕。”
蕭逸單手抓起炮身的把手，稍微一用力就提了起來，“這門炮隻有一百多斤，兩個人就能抬著跑。不需要馬車，不需要平地，哪怕是在山溝裡、戰壕裡，隨時隨地都能架起來開火。”
“墨老，這批貨趕製了多少？”
“回殿下，因為結構簡單，不需要精鏜，咱們用翻砂法鑄造，這就三天時間，已經造出了五十門。”
“夠了。”
蕭逸放下炮身，“給阿古拉送二十門過去。順便派幾個炮兵教官去教教他們怎麼測距。”
“告訴阿古拉，這東西叫‘攻堅神器’。以後遇到牆，就給我往牆後麵吊射！”
……
兩日後，鐵羊寨外。
阿古拉看著涼州送來的支援物資，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啥？夜壺嗎？”
他指著那二十個擺在地上的“鐵水桶”，一臉的便秘表情，“雷爺，殿下是不是拿錯東西了？我要的是大炮！是那種轟隆一聲能把城牆炸塌的大將軍炮！這玩意兒能乾啥？給對麵接尿嗎？”
雷烈也有些納悶，但他對蕭逸有著盲目的信任。
“少廢話！殿下給的肯定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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