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你沒事吧?”雲清璃壓下胸口的悶痛,看向臉色蒼白的吳邪。剛才逃命時,吳邪差點摔倒,是她順手拉了一把。
“我沒事,但是小哥的刀丟了”吳邪緩著呼吸,語氣裡帶著遺憾,大家都在逃命,也沒有人注意到雲清璃把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給收起來。
王胖子也唉聲歎氣:“那可是黑金古刀啊,值老鼻子錢了!都怪那長蟲!”
張起靈靠坐在洞壁上,垂眸看著空蕩的刀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鞘身,沉默不語。那股淡淡的落寞,雖未形於色,卻讓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
雲清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兀自懊惱的吳邪和王胖子,抿了抿唇。
悄悄的從身後掏出黑金古刀,默默的遞給張起靈。
“喏,你的刀。剛才順手撈回來了。挺沉的,拿著累手。”
空氣凝固了。
張起靈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目光銳利地落在雲清璃和她手中的刀上,又迅速掃過她全身——她之前明明兩手空空。
吳邪和王胖子張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刀,又看看雲清璃,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魔術。潘子也愣住了,握著槍的手緊了緊。阿寧眼神深邃,探究的意味更濃。
麵對數道震驚、疑惑、審視的視線,雲清璃麵不改色,甚至還掂了掂手裡的刀,語氣帶著點不耐煩:“要不要?不要我扔回去了啊,拿著怪累的。”
張起靈深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伸手接過了刀。指尖拂過冰涼熟悉的刀身,確認無誤。他拿出一塊乾淨的布,仔細擦去刀上殘留的蛇血,動作輕柔,仿佛對待失而複得的珍寶。隨後,歸刀入鞘,一聲輕響,嚴絲合縫。
吳邪這時才回過神,幾步走到雲清璃麵前,想戳她額頭,手伸到一半又放下,壓低聲音,語氣是難得的嚴厲:“你……你怎麼做到的?還有,下次別這麼莽撞!那刀再重要也沒命重要!而且……”他瞥了一眼阿寧和潘子,意有所指,“財不露白,技不顯人,這世道沒那麼簡單!”
“知道了知道了,吳老媽子。”雲清璃擺擺手,岔開話題,“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那大蟒都不敢待的地方,肯定不安全。”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洞穴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麼光滑的東西摩擦過岩石。
所有人瞬間噤聲,屏息望去。
隻見幽暗的洞穴深處,一點鮮豔的紅色緩緩浮現。那是一條通體黑紅、僅手臂粗細的蛇,正緩緩遊出。最奇特的是它三角形的蛇頭上,竟頂著一個鮮紅如雞冠的肉瘤。它停在數米外,昂起頭,猩紅的蛇信快速吞吐,冰冷的豎瞳漠然地“掃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是野雞脖子!雲清璃心頭一緊,瞬間認出了這種在原著中令人談之色變的毒蛇。她一把捂住身邊還想說話的吳邪的嘴,用眼神示意眾人。
潘子額頭滲出冷汗,用氣聲說:“慢慢後退,千萬別驚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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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大氣不敢出,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向洞口挪去。
然而,就在阿寧的腳即將退出洞口陰影的刹那,那條野雞脖子像是被什麼刺激了,盤踞的身體猛地一縮,隨即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起,速度快得隻在空中留下一道紅黑相間的殘影,直撲阿寧裸露的脖頸!
“小心!”雲清璃一直緊繃的神經讓她反應快到了極致。她抓著吳邪的手鬆開,腳下發力,整個人側撞向阿寧,將其撞開半步,同時右手寒光一閃——那把之前削斷過藤蔓的鋒利匕首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迎著射來的蛇影精準揮出!
“唰!”
刀光掠過,蛇頭與蛇身瞬間分離。失去頭顱的蛇身掉落在地,兀自扭動。而被削飛的蛇頭竟也在地上彈跳了兩下,蛇口依舊維持著噬咬的動作,一開一合,看得人頭皮發麻。
更令人心悸的是,蛇頭上那鮮紅的雞冠,在斷裂後並未立刻停止顫動,反而以一種奇特的頻率高速抖動起來,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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