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但有些事兒，太過超出常理，反而不好下結論，更不好深究。隻要你別再突然‘閃’到他麵前，他大概會選擇性地‘忽略’掉一些細節。”
這算是變相的安撫，也是提醒。吳二白可能有所察覺，但隻要她不再“搞事”，對方暫時不會深究——或者說，不會明著深究。
雲清璃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不安。被那樣的人物“選擇性忽略”，感覺並不比被直接盯上輕鬆多少。
“謝謝。” 她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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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鄰居嘛。” 黑瞎子三兩口吃完油餅，把豆漿一飲而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早飯也蹭了，天也聊了，黑爺我該去‘上工’了。小鄰居，你呢，就好好在家……‘養著’。別整天琢磨些危險動作，水缸裡水涼，小心感冒。”
他說完，也不走門，又走到牆邊，輕鬆一躍翻了過去，消失在牆頭。
院子裡重歸安靜，隻剩下雲清璃一個人，裹著外套，捧著半涼的豆漿，坐在晨光裡。
黑瞎子最後那幾句話，看似調侃，實則句句都點在關鍵。讓她別瞎琢磨危險動作，是警告她“躍遷”實驗的魯莽。讓她好好“養著”，既是字麵意思，也暗指她需要時間消化和成長。“沒人指點容易走岔路”……是在暗示她，可以尋求幫助嗎？向誰？他？還是解雨臣？或者……係統那個不靠譜的傳承？
她低頭看著豆漿杯壁上凝結的水珠，心裡那點因為實驗失敗而產生的挫敗和焦躁，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冷靜的思考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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