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司馬龐斜倚在軟榻上,麵前攤著幾本奏疏,朱筆懸在指尖,半天也沒落下一點墨跡。
他的目光,膠著在窗邊正低頭分揀藥材的徐如身上。
她穿著月白色的窄袖襦裙,腰間係著素色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陽光為她低垂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她分揀藥材的細微動作輕輕晃動。
專注而沉靜,像一幅上好的仕女圖。
司馬龐喉結微動,朱筆“啪嗒”一聲丟在奏疏上。
他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踱到徐如身後。
趁著她全神貫注於手中那株黃芪,他突然伸手,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啊!”徐如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手一抖,黃芪差點掉進藥筐裡。
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藥香瞬間將她包裹,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別動,”
司馬龐把下巴擱在她頸窩處,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手臂收得更緊,像隻圈地盤的大型貓科動物,
“讓朕抱會兒……批折子批得頭疼……聞聞藥香就好。”
徐如身體微僵,卻沒有像最初那樣劇烈掙紮。
她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聲音悶悶的:“陛下,藥香在筐裡,您抱著臣女聞不到。”
“誰說的?”司馬龐故意在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
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阿如身上的藥香,比筐裡的好聞多了……帶著甜味兒。”
他低笑著,得寸進尺地在她的耳垂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如同蜻蜓點水。
徐如的耳根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
她用手肘輕輕往後頂了頂他堅實的胸膛:“陛下!光天化日……”
“光天化日怎麼了?”司馬龐理直氣壯,手臂紋絲不動,反而將她轉了個身,麵對自己。
他低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泛起紅暈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睛,聲音帶著誘哄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朕在自己的寢殿,抱抱自己的心上人,還要挑時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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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的頭又低了下來,目標明確地朝著那抹誘人的嫣紅靠近。
徐如眼疾手快,抬起手,掌心精準地抵住了他湊過來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成功地阻止了他的“突襲”。
“陛下,”她微微喘息,努力維持著平靜,“臣女在分揀藥材,陛下這樣……臣女會分錯君臣佐使,萬一配錯了藥……”
“配錯了朕也喝!”
司馬龐被她抵著下巴,說話有點含糊不清,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點無賴的笑意,
“隻要是阿如親手配的,毒藥朕也甘之如飴。”
他趁機抓住她抵在下巴上的手腕,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細膩肌膚。
徐如被他這油鹽不進、死纏爛打的模樣弄得沒了脾氣,
隻能紅著臉用力抽回手,轉身繼續去搗鼓她的藥材筐,
隻留給他一個微微起伏的、透著點氣惱的背影。
司馬龐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強裝鎮定的背影,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仿佛那裡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和藥香。
他踱回軟榻,重新拿起朱筆,心情大好地在奏疏上畫了個圈,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
嗯,今日份的親香,收著了。
幾日後,徐崇背著藥箱,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走進紫宸殿外殿。
殿內隻有司馬龐一人,正坐在禦案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麵,神色間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煩躁。
“微臣徐崇,叩見陛下。”徐崇跪下行禮,聲音一如既往地恭敬。
“平身。”司馬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過來給朕請脈。”
徐崇連忙起身,走到禦案旁,拿出脈枕。
司馬龐將手腕搭上去。徐崇屏息凝神,指尖感受著那沉穩有力、氣血充盈的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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