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急忙將冰鑒裡的涼醴奉上:“姑娘喝點涼的吧,許是來得太急了,汗還沒落下去。”
陶夭接過來,又是一飲而儘,這才覺得舒服了些,她起身道:“你且在這裡等我,我要先失陪一下去換個衣衫了,這衣服被汗熏了,怪膩歪人。”
“好。”慕雲漢對阿笙道,“去叫那幾個給姑娘挑的婢女一起跟著,熟悉一下姑娘的性子。有什麼事,無論大小,立即來與我說。”
“是,相爺。”
陶夭一邊起身一邊笑道,“如何這麼麻煩?我身邊已經跟了這一群了。”
陶夭離席了,一群人也跟著去了,阿笙忙上前來道,“相爺,剛暗衛來說,方姑娘匆匆走了。”
“走了……”慕雲漢心中仍覺得怪異,幽幽道,“她今日那神色,不像是來賠罪的。”
“那是……?”
“像是心虛,像是……在算計什麼……”他忽而一笑,“但願是我多慮了……否則……”
這時,方才跟去的一個婢女匆匆跑了過來,跪地小聲道:“相爺,姑娘一直喊熱,大家隻說是悶壞了,但奴婢看著那神色不對勁,特來與相爺稟報。”
慕雲漢眉頭一簇,猛地起身,將腰間腰牌的副牌丟給阿笙道:“命人將方晴和她的侍女扣下!”
言罷,隨著那婢女匆匆向那水榭走去。
水榭之內,陶夭因為不斷用涼水擦臉,臉上的脂粉全都被抹了個乾淨,饒是如此,她臉兒紅如霞色,唇粉豔若初櫻,仍在不停地叫著熱。
慕雲漢一衝進去,見她神色如此異樣,忙喝道:“傳我的令,請太醫來!”
她起身想上去迎他,卻身子一軟,倒在他臂彎裡。
慕雲漢穩穩抱住她,將她放在那床榻上,捏著她的下巴道:“夭夭,你看著我……”
“讓她們走,讓她們都走……”她緊緊抱著他,“我隻要你陪著我……”
慕雲漢立即對婢女們道:“你們先退至三道門外,太醫來了,叫他等我傳他。”
婢女們連忙退了出去,緊緊地掩好了門。
他這才執起她的手腕來,為她把脈。
“咦?”她笑得妖媚如精怪,“你竟還會岐黃之術?”
“曾經認得杏林的一個聖手,略知一二……”他話音未落,便感到她在輕輕舔咬著他的耳垂,登時喉結一滾,說不出話來。陶夭像條纏綿的蛇,攀著他的肩,低語道:“我守著你,便不覺得那樣熱了……”說著,便吻在他唇上,滾燙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入,似乎要將他的心臟勾走吃下。
“夭夭……”
她的小腦袋被他強迫摁在胸前,耳邊傳來他強有力的紊亂心跳。她抬起頭,看到他注視著自己的目光,隻感覺心亦怦怦狂跳著,整個人快要像冰鑒裡的冰一樣融化了……
一種奇異的騷動宛如細小的蛇,順著她的筋脈遊走去了四肢。她無法轉開視線,隻能無助的看著他幽黑深邃的眼眸,但她的手卻控製不住地拂過他咬牙繃緊的下顎,微微顫抖的喉結,順著他白皙的肌理,向內裡而去……
她今晨是該多吃些的,此時她覺得自己餓壞了,而他又如此美味。
不,不是她的肚子餓,而是一直以來對他的渴求那種餓,以往她也會如此,卻不似今日這般難捱……
一陣陣失控的激流控製了她的身子,她使勁扯著他的衣服,紅唇中逸出醉人的低吟來。
“給我,求你給我……”她幾乎快要哭出來。
“夭夭,你需讓太醫為你診治……”他說完這句話,便覺得自己身上也忽地熱了起來!他不由低低shen吟出聲——這是什麼虎狼之藥,隻是與她唇舌相接都會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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