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天麻
羅茵茵自從打電話知道,顧裴司還得過兩天休假才能來接她之後。
倒是也越發無趣了起來。
畢竟村子裡最近都忙著挖渠,山上不能明目張膽采東西賣係統。
羅茵茵隻能躺在家裡享受著那一群崽子們的伺候。
清晨的陽光灑在村口的土路上,羅茵茵躺在她用三個雞蛋賄賂老二顧誌新,讓他編的簡陋竹床上。
外頭不少村民們都扛著鋤頭鐵鍬往山上走。
“呦,顧大嬸子起的這麼早啊?”
“最近天涼,顧大嬸子可得多穿點兒!”
“回屋躺著去吧,你這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
路過的鄉親們看到羅茵茵躺著,每個人都親切的上前打招呼。
甚至還有人時不時的給她塞根黃瓜,幾個土豆子之類的東西。
沒一會兒家門口就堆了一堆小山。
顧老太拎著鋤頭從屋子裡出來,這幅樣子明顯是打算出門上工去。
她一眼看到羅茵茵躺在那兒美滋滋曬太陽,還有不少人投喂的樣子,頓時一股無名火起。
“你個懶豬!”
顧老太尖著嗓子喊,快步上前指著羅茵茵的鼻子嗬斥:
“村裡挖渠每家都要出勞力,你咋還在這兒躺著?!”
羅茵茵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領,抓了一把村民送過來的小包瓜子。
“娘,我身體還沒好利索呢。”
她朝不遠處招招手的顧誌新招了招手:
“老二,過來。”
顧誌新小跑過來,手裡還拿著半個窩頭在啃,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呼來喝去:
“娘,啥事?”
“替你娘去挖渠。”
羅茵茵拍拍顧誌新的肩膀,往他懷裡塞了跟黃瓜:
“記得按我教你的方法挖,別偷懶。”
“知道了。”
顧誌新甚至都沒多想,他捧著黃瓜喜笑顏開的拿衣服擦了擦,直接啃了一口。
他轉身就去後院找鋤頭了。
這年頭缺水的時候,黃瓜雖然蔫兒了,卻也是極其稀缺的東西。
村民舍得把藏起來的黃瓜給羅茵茵一根,可想而知是多尊敬她。
顧老太眼看著自己以前說一不二的好大孫子,竟然這麼聽羅茵茵的話。
一時間氣得直跺腳,眼睛裡仿佛都忍著火:
“你你你!!”
“你讓個孩子去?自己在這兒當甩手掌櫃?”
羅茵茵悠然的聳了聳肩,甚至又往嘴裡送了個瓜子:
“娘,這就不勞你來費心了吧?”
“村長讓我去當督工,專門指導挖渠技術的。”
她慵懶的掀了掀眼皮子,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娘要是有本事,要不您也來當督工?”
顧老太被噎得說不出話,她哪懂什麼挖渠技術?
她氣的腦袋快冒煙,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羅茵茵拍了拍手,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瓜子殼。
“哎呦!飽了,也該去好好監督一下鄉親們挖渠嘍!”
羅茵茵優哉遊哉地穿過顧老太,還不忘了嘲弄的瞥了她一眼,這才帶著拎著鋤頭出來的顧誌新一同朝著山上走去。
憑啥?!
顧老太憤恨的跺了跺腳,她可是這小賤人的婆婆!
憑啥她一點兒光也沒沾著,這麼大歲數還得拎著鋤頭去挖渠上工?!
山腳下,許學軍正滿頭大汗地指揮村民分組。
看到羅茵茵,他像見了救星似的:
“顧家媳婦,你可算來了!快看看這渠線畫得對不對?”
羅茵茵接過圖紙掃了一眼,指著某處說:
“這裡要墊石頭,不然水衝下來土會塌。”
她又指向另一處:
“這裡拐彎要緩些,水流急了會衝毀渠壁。”
許學軍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還得是你啊!”
說罷,她轉身立刻招呼人按她說的改。
村民們看向羅茵茵的眼神越發恭敬,連說話都帶著幾分敬佩。
“顧嬸子,您看這樣挖行嗎?”
一個中年漢子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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