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明第一代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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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今日站在最前頭，負手而立，難得親自來“聽課”。他今日下朝早，心血來潮想來看看那個後世小先生怎麼教學生。馬皇後本來也要來，被幾個命婦纏住，說晚上再來聽轉述。
朱標站在朱元璋身側，麵色平靜。朱棣站在另一邊，傷已大好，腰杆挺得筆直。徐達、李文忠、藍玉一字排開，各懷心思。
“今日講什麼？”朱元璋壓低聲音問。
朱標搖頭：“兒臣也是剛到。”
眾人屏息，往殿內看去。
殿內，朱明遠正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炭條。他眼睛上的紗布已經換過幾次，戴元禮說再過些日子就能拆了，此刻雖仍蒙著，但行動比之前自如了許多。
台下，學生們坐得整整齊齊。
朱雄英板著小臉，朱高熾笑眯眯的，徐輝祖規規矩矩，藍春難得沒東張西望。
最後一排，李景隆坐得筆直，眼睛盯著朱明遠，專注得像換了個人。
窗外，李文忠看見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小子，這幾天像中了邪似的。
每天回家就纏著他問各種打仗的事——“爹，你打過最險的仗是哪次？”“爹，以少勝多怎麼打？”“爹，要是你被困在城裡，糧草斷絕，怎麼辦？”
他一開始以為兒子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後來發現他是真在問，真在記。
前天晚上，他半夜起來，看見兒子屋裡還亮著燈。推門一看，那小子趴在桌上，對著幾張紙寫寫畫畫，紙上全是曆史上發生過的戰役——官渡之戰、赤壁之戰、淝水之戰……
他當時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這小子，好像真開竅了？
殿內，朱明遠開口了。
“今日講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他的聲音清朗，“咱們先說官渡之戰。”
李景隆立刻豎起耳朵。
“曹操 和 袁紹，曹操兩萬人，袁紹十數萬人。”朱明遠在黑板上寫下數字，“實力懸殊，所有人都覺得曹操必敗。”
“可曹操贏了。”他頓了頓，“怎麼贏的？抓住戰機，火燒烏巢，斷了袁紹的糧草。”
李景隆舉手：“先生，要是沒有機會燒糧草呢？”
朱明遠笑了笑。
“那就創造機會。”他說，“比如赤壁之戰，周瑜三萬聯軍，曹操二十多萬。周瑜怎麼贏的？黃蓋詐降，火燒連船。”
李景隆眼睛亮亮的，飛快在小本本上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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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朱元璋微微點頭。
“這小子，”他壓低聲音，“問得還挺在點子上。”
李文忠沒說話，但嘴角悄悄上揚了一點點。
藍玉在旁邊酸溜溜道：“老李，你家景隆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李文忠繃著臉：“還行。”
藍玉撇嘴：“你就會說‘還行’。”
殿內，朱明遠繼續講。
“還有淝水之戰，謝玄八萬北府兵，苻堅八十多萬大軍。”他說，“八十多萬對八萬，十比一的比例。結果呢？苻堅一退，陣腳大亂，謝玄趁機掩殺，八十多萬人自己把自己踩死了。”
李景隆若有所思：“所以打仗不光靠人多，還得看怎麼打。”
“對。”朱明遠點頭，“兵不在多，在精；將不在勇，在謀。”
李景隆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下：兵不在多，在精；將不在勇，在謀。
寫完，他抬起頭，又問：“先生，那要是沒有謀呢？”
朱明遠愣了愣，然後笑了。
“沒有謀，就當不了好將軍。”他說，“隻能當莽夫。”
李景隆認真點頭。
窗外，藍玉的臉黑了。
“他這話什麼意思？”他小聲嘟囔，“莽夫說誰呢？”
徐達瞥他一眼：“沒說誰。”
藍玉不信，總覺得朱明遠在點他。
殿內，一上午的課結束了。
朱明遠放下炭條，喝了口水。
“好了，下課。”他說，“你們有什麼問題想問的，可以問了。”
朱高熾舉手，問了個關於徐達的問題。
朱雄英舉手，問了個關於朱元璋的問題。
藍春舉手，問了個關於捕魚兒海的問題——他爹交代的，每天都要問，顯得他很關心曆史。
朱明遠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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