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橫衝直撞的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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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很平靜，但蕭策看見她眼神閃了一下。
蕭策心裡有點癢癢的。他把手裡的衣服往旁邊一扔，對雲落說：“這衣服有味了，你幫我去拿身乾淨的來。”
雲落點頭，轉身往門口走。
“哎，”蕭策叫住她，“要玄色的那件，領口繡銀邊的那件。”
雲落應了聲，推門出去了。
蕭策在屋裡等著。他走到銅鏡前照了照，鏡子裡的人麵色紅潤，眼睛有神，就是頭發有點亂。他隨手攏了攏，也沒認真梳。
不一會兒，雲落回來了，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玄色衣袍。領口果然繡著銀邊，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光。
蕭策接過衣服，自己穿上。雲落站在一旁，等他穿好了，上前幫他係腰帶，整理衣領。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
“早飯備好了，”雲落說，“主人現在要吃嗎？”
蕭策摸摸肚子，確實餓了。昨晚體力消耗大，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
“走，吃飯去。”蕭策說。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往飯廳走。路上遇見幾個掃地的仆役，看見蕭策都躬身行禮。蕭策擺擺手，腳步不停。
到了飯廳，裡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個侍女垂手站在兩旁。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但蕭珩不在。
蕭策皺眉，問離得最近的一個侍女：“我哥呢？”
侍女躬身回答：“大將軍一早就出去了，說有急事要辦。”
蕭策想起昨晚那封信，火氣又上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問：“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大將軍說，讓二公子先去學宮，”侍女說，“等他辦完事，會去學宮找您。”
蕭策張嘴想罵，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一臉不爽地揮揮手：“得勒，不管他了，先吃飯。”
侍女們上前，把桌上的蓋子一一揭開。除了火腿肘子這些常備的，還多了幾道菜。
蕭策仔細一看，有枸杞燉烏雞，韭菜炒蝦仁，還有一盅聞著就是藥材味的湯。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幾道菜……都是補腎壯陽的。
蕭策嘴角抽了抽，想罵又覺得好笑。
“這些菜，”蕭策指著那幾道，“誰讓做的？”
一個侍女小聲說：“是大將軍臨走前吩咐的，說就是二公子醒來之後可能需要。”
蕭策歎了口氣，擺擺手：“算了，算他還有點良心。”
他走到桌前坐下，忽然想起什麼，對侍女們說：“你們都出去吧，順便讓人燒點熱水，我要洗澡。”
侍女們應聲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飯廳裡隻剩下蕭策和雲落。
蕭策轉頭看向雲落，打了個響指。雲落抬眼看他。
“過來，”蕭策拍拍自己的腿，“坐這兒。”
雲落愣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側身坐在蕭策腿上。她身子有點僵，但沒躲。
蕭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拿起筷子，夾了塊烏雞肉，遞到雲落嘴邊。
“張嘴。”蕭策說。
雲落看著他，慢慢張開嘴。蕭策把雞肉喂進去，看著她吃。
“好吃嗎？”蕭策問。
雲落點頭。
蕭策笑了。他又夾了塊蝦仁，這次沒直接喂，而是用筷子碰了碰雲落的嘴唇。
雲落張嘴含住，慢慢嚼著。蕭策看著她嚼東西的樣子，喉結動了動。
“昨晚你的衣服，”蕭策忽然問，“誰拿去洗的？”
“我。”雲落說。
蕭策挑眉：“你自己洗的？”
雲落點頭：“早上起來就洗了，晾在院子裡。”
蕭策心裡一暖。他放下筷子，雙手環住雲落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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