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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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軒被震得後退半步，握鞭的手微微發麻。他瞪大眼睛看著雲落，又看看蕭策，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你敢還手！”薑明軒吼道。
蕭策笑了：“怎麼不敢？難不成站著讓你打？”
他走到薑明軒麵前，兩人距離很近，幾乎貼在一起。蕭策比薑明軒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薑明軒，我告訴你。”蕭策壓低聲音，但周圍人都能聽見，“你要耍威風，回你自己府裡耍去。在這大街上欺負一個賣魚的老頭，你也不嫌丟人？”
薑明軒臉色鐵青：“他賣不新鮮的魚，害我差點……”
“差點什麼？”蕭策打斷他，“差點被魚刺卡死？那你活該。誰讓你吃魚不吐刺？要不要我教你？”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薑明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策的手都在顫。
“你……你……”
“你什麼你。”蕭策說，“趕緊滾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再鬨下去，信不信我把你吃魚卡刺這事傳遍整個京城？讓大家都看看，安王世子有多‘牛逼’。”
薑明軒站在人群中央，聽著周圍壓抑的笑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屈辱，尤其是在大街上被這麼多人圍觀嘲笑。
而且蕭策說要把這件事傳遍京城，薑明軒心裡清楚，根本不用蕭策去傳。
剛才那些話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就算蕭策不說，這些賤民也會到處亂嚼舌根。
他安王世子吃魚被刺卡住喉嚨這件事，很快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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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薑明軒反而冷靜了一些。既然麵子已經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機會挽回一點。至少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怒火，抬頭瞪著蕭策。
“操你媽，老子卡魚刺怎麼了？”薑明軒說，“你管得著嗎？”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
蕭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盯著薑明軒，眼神變得很冷。
“你剛剛說啥？”蕭策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寒意。
薑明軒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他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我說操你媽，怎麼了？”
蕭策的手慢慢握緊。他的母親無論是前世的還是今生的，都去世得早，但在世的時候都待他極好，其次，他哥現在在乾的事，母親將來必定追封為太後。一個沒落皇族家的世子，敢當街這麼罵他母親？
蕭策轉身，伸手就去拔雲落腰間的劍。
雲落反應極快，按住了他的手。她搖了搖頭，低聲說：“主人，冷靜。”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著官服的人擠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喊：“讓開讓開！順元府辦案！”
圍觀的百姓紛紛讓開一條路。五個穿著順元府差役服的人走進來，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捕頭，留著短須，看起來挺乾練。
這捕頭一眼就認出了蕭策和薑明軒，心裡咯噔一下。這兩位都是惹不起的主，尤其蕭策背後還有大將軍蕭珩。
他硬著頭皮走到兩人中間，拱手行禮：“見過蕭公子，見過安王世子。這是……這是怎麼了？”
蕭策的手還按在雲落的劍柄上，冷冷地看著薑明軒。薑明軒臉色也不好看，但看見順元府的人來了，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至少有人能拉架了。
捕頭見兩人都不說話，隻好轉頭看向周圍的百姓：“誰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賣魚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上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他說得很詳細，從早上薑明軒的仆人來買魚，到剛才薑明軒來找茬，再到蕭策出麵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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