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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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這傷養得好就不會留疤。”蘇落雁自言自語，“我得按時塗藥，不能偷懶。”
小翠連忙說：“小姐放心，我每天都會提醒您塗藥的。藥膏我都收在櫃子裡，每天早晚各塗一次。”
蘇落雁點點頭，又想起什麼：“對了，你去幫我打聽打聽，蕭策平時都喜歡去哪兒。既然要接觸，總得知道他的行蹤。”
小翠應了一聲，但臉上露出猶豫：“小姐，這樣不太好吧？萬一被人發現了……”
“小心點就行了。”蘇落雁說，“不用跟太近，遠遠看著就行。主要是了解他的習慣，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平時都去哪兒。”
她頓了頓，又說：“父親既然想讓我嫁給他，那我總得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不能稀裡糊塗就進了將軍府的門。”
小翠點點頭：“我明白了。小姐放心，我會小心的。”
東大門附近有家老字號麵館，蕭策帶著雲落走了進去。店麵不大，擺了六七張方桌，正是午後時分，店裡沒什麼客人。
蕭策挑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雲落坐在他對麵。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係著一塊布過來招呼。
“兩位吃點什麼？”
“兩碗牛肉麵。”蕭策說，“多加肉，再來碟鹵豆乾。”
老板娘應聲去了後廚。蕭策用手撐著下巴，眼睛看向窗外。從這個位置能清楚看到東大門進出的行人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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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落安靜地坐著，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她剛剛出門前換了身淺藍色的勁裝，頭發梳成高馬尾，看著清爽利落。
“阿落，”蕭策忽然開口，“你說咱們要不要抽空去趟銅雀山莊？”
雲落抬眼看他：“主人想去？”
“有點想。”蕭策咂咂嘴，“那邊二十多個姑娘，個個水靈，而且都是雛兒。上次因為我哥這麼一鬨，我連進都沒進去過一個，光顧著看跳舞了。”
他歎了口氣：“現在想想真是虧。李泰那老小子送這麼份大禮，我連口湯都沒喝上。”
雲落沒接話，隻是看著他。蕭策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乾咳一聲。
“我不是那個意思。”蕭策解釋，“就是覺得……那麼多人安置在那兒，總得去看看情況吧？萬一出點什麼事呢？”
“主人說得對。”雲落點點頭，“是該去看看。”
蕭策笑了，伸手拍拍她的手背：“還是你懂我。”
這時老板娘端著兩碗麵過來，熱氣騰騰的牛肉麵放在桌上，肉片鋪了滿滿一層。鹵豆乾也切得整齊，淋著香油。
蕭策拿起筷子攪了攪麵，吹了口氣：“說起來，那些姑娘裡有個叫錦雀的，你記得吧？穿紅紗那個。”
“記得。”雲落說。
“那身段，那眉眼。”蕭策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裡，“嘖嘖，真是絕了。可惜那天酒灑她胸前上了，我都萬事俱備了，結果還是沒來得及細品那酒肉味，。”
雲落默默吃麵，沒接話。蕭策看她一眼，忽然湊近些。
“吃醋了？”
雲落搖搖頭：“沒有。”
“真沒有？”蕭策挑眉，“那你乾嘛不說話？”
雲落放下筷子，抬眼看他：“主人想去銅雀山莊，奴婢陪您去就是了。不用找這些借口。”
蕭策被她說中心事，嘿嘿一笑：“還是你了解我。”
他低頭吃了幾口麵，又想起什麼：“不過最近事兒多，估計得等幾天。我哥讓我查北境的事，後天還得去阿哈鏢局盯梢。等這些忙完了，咱們偷偷溜出去一趟。”
“好。”雲落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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