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幽州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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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蘭(李青霞)的被擒,標誌著幽州謀逆案進入了最後的收網階段。
狄仁傑雷厲風行,一麵將金木蘭及其核心黨羽(包括假方謙、虎敬暉等)分別嚴密關押,防止串供或自儘;一麵迅速整理所有證據——突厥狼衛令牌、真假方謙的供詞、與突厥的往來密信碎片(從金木蘭密室搜出)、刺殺使團及欽差的刺客證詞、以及那份尚未完全起獲但已證實存在的逆黨名單線索。
同時,他以欽差身份發布安民告示,簡要說明有奸人勾結外邦、意圖禍亂幽州,現已擒獲首惡,朝廷必將嚴懲,以安定民心,穩定邊境局勢。
三日後,一場非公開但規格極高的審訊在幽州刺史府正堂進行。
除了狄仁傑主審,真方謙作為受害官員陪審,李元芳帶領精銳衛士維持秩序,沅珠則被狄公特別邀請,坐在旁聽席的一角。
她的毒傷經過兩日調養,配合解藥餘效,已基本痊愈,內力運轉無礙,隻是臉色仍比常人稍顯白皙。
堂下,金木蘭雖被除去易容,恢複了翌陽郡主李青霞的容貌,但發髻散亂,錦衣沾塵,早已沒了往日的高貴雍容,隻剩下滿眼的怨毒與不甘。
假方謙、虎敬暉、趙校尉等主要從犯依次跪在一旁,麵如死灰。
狄公並未動用酷刑,隻是將一件件鐵證擺出,將一樁樁罪行厘清:如何與突厥默啜可汗、莫度特使勾結,策劃刺殺突厥真使團,嫁禍李元芳;如何派假使團進京混淆視聽;如何囚殺朝廷命官,派人冒充,控製幽州;如何多次策劃刺殺欽差,意圖挑起兩國戰火,趁亂謀逆……
邏輯嚴密,證據鏈完整,在李元芳和沅珠補充的關鍵細節下,所有陰謀無所遁形。
李青霞起初還想狡辯,但在狄公抽絲剝繭的訊問和如山鐵證麵前,終是啞口無言,最後隻能歇斯底裡地喊出對武則天(她姑母)的怨恨與對自己野心的不甘。
虎敬暉看著狀若瘋狂的李青霞,眼中閃過複雜痛苦之色,最終頹然垂首,對指控供認不諱。
假方謙等人更是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細節。
案情真相大白。
狄公當堂擬定奏章,將李青霞等人罪行、證據及審訊結果詳細寫明,以六百裡加急急報神都洛陽,請皇帝武則天聖裁。
同時,將涉案一乾人犯打入死牢,嚴加看管。
退堂之後,狄公長舒一口氣,連日來的殫精竭慮,終於換來水落石出。
他看向李元芳和沅珠,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此案能破,幽州能安,兩國百姓能免於戰火,元芳與沅姑娘居功至偉。待聖旨下達,論功行賞,二位當為首功。”
李元芳抱拳:“此乃卑職分內之事,更賴大人運籌帷幄,洞察秋毫。沅姑娘才是此次最大功臣,若無她屢次出手相助,挫敗敵謀,擒獲元凶,後果不堪設想。”
沅珠安靜地站在一旁,對於功勞封賞似乎並不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腦海中阿沌不斷響起的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助狄公破獲使團案,擒金木蘭,止兩國戰火”完成!獲得功德+1000!萬民信仰汲取中……檢測到大量純淨感激、敬仰意念,轉化為特殊信仰能量,魂體修複進度大幅提升!】阿沌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
刺史府西跨院,沅珠獨立窗前,感受著澎湃的功德之力與絲絲縷縷清涼而溫暖的信仰能量湧入體內。
那破損的魂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發出滿足的輕鳴,劇烈的刺痛讓她悶哼一聲,扶住窗欞。
“沅姑娘!”
李元芳剛處理完公務,前來尋她,見狀急忙上前扶住她手臂,觸手微涼,“你怎麼了?可是傷勢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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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滿是擔憂,這幾日他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她調養,眼看她氣色日益好轉,怎又突生異狀?
沅珠緩過那陣功德入體帶來的眩暈,搖了搖頭,借著他的手站穩。
掌心的溫度傳來,讓她紛亂的思緒稍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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