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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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一點，聲音輕輕的：“那我替你說？”
沅珠頭也沒抬：“說什麼？”
“說我們在一起了。”
沅珠手上動作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他眼神認真，帶著一點期待，一點緊張，還有一點點豁出去的勇氣。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彎了彎嘴角。
“你試試。”
張藝興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他唇角輕輕揚起，眼裡盛著藏不住的軟光，連笑意都是甜的，乾淨又坦蕩。
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傍晚回到蘑菇屋，大家累得夠嗆，但收獲滿滿。
黃磊在灶房裡忙活，準備做油燜筍。
彭昱暢和張子楓蹲在院子裡洗筍，黃渤在旁邊幫忙。
劉逸雲坐在石凳上，看著他們忙，偶爾搭把手。
沅珠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是濕的，披散著，發梢的水珠把T恤洇濕了一小片。
她走到竹椅邊坐下，拿起今天沒看完的書。
張藝興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
他走到她旁邊，頓了頓，然後把毛巾遞過去。
沅珠抬頭看他。
他耳尖紅紅的，但眼神很堅定。
“我幫你擦？”
沅珠挑眉。
他看著她的眼睛，又補了一句：“可以嗎？”
沅珠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把書放下，轉過身，背對著他。
張藝興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把毛巾蓋在她頭上，輕輕擦起來。
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怕弄疼她。
院子裡，彭昱暢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洗筍。
張子楓嘴角翹起來，假裝沒看見。
黃渤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劉逸雲看著這一幕，目光黯了黯，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她站起來，往灶房走。
“黃老師，我來幫忙！”
張藝興擦得很慢，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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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珠閉著眼睛，任由他動作。
毛巾蹭過頭皮，癢癢的，酥酥的。
她忽然開口：“你今天上午說，替我回答。”
張藝興手上動作頓了頓。
“嗯。”
“那你想怎麼回答？”
張藝興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聲說：“我就說，我們在一起了。”
沅珠沒說話。
張藝興繼續擦著她的頭發，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著什麼。
“然後如果有人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就說……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
沅珠睜開眼睛。
她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
夕陽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他眼睛裡有一點光，亮亮的，像是映著天邊最後一點霞光。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彎了彎嘴角。
“第一眼？”
張藝興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老實承認：“第一眼。”
沅珠想起那天，她下車，他站在院子裡，抱著吉他，耳尖紅紅的，跟她說“你好，我是張藝興”。
她忽然笑了。
“那天你耳朵紅了。”
張藝興愣了一下，然後耳尖又紅了。
“我、我知道……”
沅珠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笑意。
“所以，從那天開始？”
張藝興看著她的眼睛，心跳忽然變得很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隻是點頭。
“嗯，從那天開始。”
沅珠看了他幾秒。
然後她伸手，把他手裡的毛巾拿過來，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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