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恐怖故事女主角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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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利歌給的地址，是在房山區一棟獨立的別墅。
鐵門，高牆，庭院深深。林莫按了門鈴，對講機裡傳來管家的聲音，確認身份後門開了。沿著青石板路走到主宅門口，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
玄關很暗，隻有一盞壁燈亮著。眼睛適應光線後，林莫發現這裡不像住家，更像……展廳。深色的木地板，白色的牆，牆上掛著畫，牆角放著雕塑，每件作品都有獨立的射燈照明。
“林小姐，歡迎。”
高利歌從裡麵的房間走出來。他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中式長衫，手裡拿著一串沉香木的念珠，臉上是那種一貫的、溫和而疏離的微笑。
“高先生。”林莫點點頭。
“請進，我帶你看看我的收藏。”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林莫在高利歌的帶領下，在這棟三層的老洋房裡穿行。每個房間都被改造成了陳列室，擺滿了各種藝術品：油畫、水墨、雕塑、裝置、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古董的器物。
高利歌介紹得很詳細，從作品的年代、作者、流派，到背後的故事、拍賣的價格、收藏的價值。他語速平緩，用詞考究，像個專業的博物館講解員。
但林莫越來越不耐煩。
她不是來看藝術品的。她想知道那幅畫的事，想知道陳女士的事，想知道高利歌到底知道什麼。
“這幅是十九世紀法國象征主義畫家的作品，”高利歌停在一幅畫前，畫麵上是個穿黑袍的人站在迷宮中央，“你看他的用色，那種深藍裡帶著紫紅的調子，是不是很特別？”
林莫看了一眼，她沒有跟他討論顏料的心情。
“高先生，”她打斷他，“我們來這裡不是聊藝術史的吧？”
高利歌轉過頭，微笑不變：“藝術就是一切，林小姐。我們通過藝術認識世界，通過藝術表達自我，也通過藝術……接觸更深層的東西。”
他繼續往前走，林莫隻能跟上。
二樓的一個房間，牆上掛滿了肖像畫。從文藝複興到現代主義，各種風格，各種年代。
但所有畫都有一個共同點，人物的眼睛都被處理得極其細致，瞳孔深處似乎都有某種反光，某種……活著的質感。
“眼睛是靈魂的窗戶，”高利歌站在一幅十七世紀荷蘭畫家的肖像前，“也是連接的通道。當畫家足夠專注，當技巧足夠精湛，畫中人的眼睛就會‘活過來’，成為觀察現實的另一扇窗。”
林莫盯著那幅畫。畫中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黑袍，眼神平靜。但在她的深度視覺下，那雙眼球的顏料層下麵，確實有極其微弱的、漩渦狀的紋理在緩慢旋轉。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莫的聲音開始發緊。
高利歌沒有回答，而是推開了一扇隱藏在書架後的暗門。
“最後一件藏品，在最裡麵。”
暗門後是一段向下的旋轉樓梯。樓梯很窄，牆壁是粗糙的石砌，壁上嵌著蠟燭形狀的LED燈，光線昏黃。
林莫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褲兜裡的防狼噴霧，還是跟了下去。
下麵是地下室。很大，比樓上任何一個房間都大。
挑高至少有五米，天花板是拱形的，像個小教堂。牆麵是深灰色的石材，地麵鋪著黑色的地磚。
房間裡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是牆上的幾盞壁燈，還有房間中央，
一個祭壇。
大理石材質，長方形，大約兩米長一米寬，三十厘米高。表麵刻滿了複雜的花紋，那些花紋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被打磨過。
祭壇周圍，地板上有六個凹陷的圓形印記，排列成正六邊形，把祭壇圍在中央。
整個空間有一種沉重的、壓抑的肅穆感。空氣裡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
“這是……”林莫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顯得很輕。
“回廊的儀式廳。”高利歌走到祭壇旁，手指輕輕拂過表麵的花紋，“我們在這裡舉行重要的儀式，比如……迎接新成員。”
林莫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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