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
翻譯：乾爹，我在保命，你在想錢？
黑瞎子秒回，速度快得像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翻譯：這叫危機中的商業頭腦。一邊保命一邊賺錢，雙贏。懂不懂？
栗栗差點笑出聲。
她忍著笑，看了看左邊那個青銅罐子——確實挺大，足有半人高，表麵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和獸麵，看起來頗有年頭。但此刻它正被一堆碎石壓著，想搬也搬不走。
她回：【搬不動，下次吧。】
黑瞎子：【拍照！回去找人來搬！拍清楚點，特別是花紋！】
栗栗：【……你認真的？】
黑瞎子：【乾爹什麼時候不認真？這可是正經生意！】
栗栗無語了。
但她想了想，還是從係統空間裡掏出兒童相機，“哢嚓”一聲，給那個青銅罐子拍了張照片。
鏡頭裡，罐子的花紋清晰可見，連碎石壓著的部分都拍到了。
手表又震動了：
【對了，幫我看看右邊那個陶罐有沒有裂紋？沒裂紋也值錢。】
栗栗轉頭看向右邊——果然有個陶罐，比左邊那個小一些，但造型更精致。表麵光滑，在黑暗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看起來品相不錯。
她湊近看了看，確認沒有裂紋，又“哢嚓”拍了一張。
【那個玉璧呢？品相如何？】
【那個青銅劍呢？鏽得厲害嗎？】
【那個香爐，是不是西周風格的？】
【那個燈台，像不像戰國時期的？】
【那個那個……】
栗栗看著手表上瘋狂跳動的光點，終於忍不住了。
她快速回了一條：
【乾爹，你是讓我來考古的還是來盜墓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黑瞎子秒回，理直氣壯：
【有區別嗎？】
栗栗：“……”
她決定不理他了。
專心保命比較重要。
她把相機收起來，假裝沒看見手表的震動。
但黑瞎子還在發。
手表一直在震，像一隻煩躁的蜜蜂在嗡嗡嗡。
栗栗忍無可忍，直接把手表調成靜音。
世界，終於清靜了。
她長出一口氣，重新牽緊張起靈的手。
張起靈低頭看她。
那眼神，平靜中帶著一絲詢問。
栗栗仰起臉，無奈地歎了口氣，小大人的模樣：
“乾爹在遠程教學——教我怎麼當盜墓賊。”
張起靈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不用學。”
三個字，很輕。
但栗栗眨眨眼，不太明白：“為什麼？”
張起靈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流動。
他說：“有我就夠。”
但栗栗聽出了裡麵的全部意思：
你不用學這些。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做。
她會心一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從心臟一直流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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