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
他往前湊了一步，仔細看，用手電照，還是空的。
“怎麼……怎麼可能……”他的聲音在發抖。
栗栗卻笑了。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撓撓頭：“這是……假棺？”
潘子皺眉：“應該不會，魯殤王的墓，怎麼會是空的？”
吳邪也懵了：“那玉俑呢？屍體呢？都去哪兒了？”
隻有張起靈，依舊麵不改色。
他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個空棺槨，好像在看的不是空的，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栗栗拉拉他的手，小聲問：
“爹爹，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張起靈低頭看她。
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出手，指著棺槨底部的一處不起眼的凹陷：
“機關。”
兩個字，很輕。
但所有人都聽清了。
吳三省立刻撲過去，順著張起靈指的方向，果然發現了一個極隱蔽的機關。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
剛才他還想算計張起靈，現在卻要靠他指點。
栗栗看著他那副表情，忍不住又開口了：
“三爺爺，你說這算不算‘以德報怨’？”
吳三省的臉又綠了。
栗栗繼續說：“我爹幫了你，你應該請我們吃飯。不對，請我們吃糖。一車糖。”
吳三省：“……”
他決定裝沒聽見。
栗栗也不在意，繼續牽著張起靈的手，看著吳三省研究機關。
她小聲說：
“爹爹，你說裡麵會不會有真的玉俑？”
張起靈沒說話。
“要是有，我們拿嗎？”
還是沒說話。
“拿了能賣錢嗎？賣了錢能買糖嗎？”
張起靈終於低頭看她。
他說：“……有。”
一個字。
栗栗眼睛亮了：“有糖？”
張起靈搖頭：“有我。”
栗栗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對。
有爸爸，比什麼玉俑都值錢。
她握緊他的手，靠在他身上，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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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爹爹就夠了。”
吳邪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他轉過頭，假裝在看機關。
機關緩緩打開。
下麵，是一條更深、更暗的通道。
真正的秘密，還在下麵等著他們。
栗栗深吸一口氣，握緊爸爸的手，大步走向那道入口。
身後，王胖子小聲對吳邪說：
“小三爺，你說這丫頭，是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吳邪想了想，說：
“不是。”
王胖子：“那是什麼？”
吳邪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說：
“是因為有她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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