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答案,知道了也沒用。”
他頓了頓,笑道:
“她剛才不是說了嗎?”
吳邪愣了愣,然後也笑了。
是啊,她說了。
隻是他沒聽進去。
他搖搖頭,不再想,跟著隊伍往前走。
但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那個孩子,就像一團迷霧。
看得見,摸不著。
越想看清,越看不清。
而他隱隱覺得,這團迷霧,會一直籠罩在他生命裡。
很久很久。
王胖子從後麵追上來,嘴裡還叼著根沒點著的煙:
“小三爺,別想了。那丫頭就是個妖孽,你跟她較真,輸定了。”
吳邪點頭:“我知道。”
王胖子又補了一句:“而且你看她那樣子,以後肯定是個禍害。禍害誰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咱們。”
吳邪愣了一下:“為什麼?”
王胖子咧嘴一笑,指了指前麵:
“因為她有她爹罩著。”
前麵,張起靈和栗栗已經走到車邊。
張起靈彎腰,把栗栗抱起來,放進後座。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熟練得像練過千百遍。
栗栗趴在車窗邊,朝吳邪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
吳邪看著那個笑容,突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糾結了。
他笑了笑,也朝她揮了揮手。
麵包車重新啟動,駛向北京。
駛向那個破舊卻溫暖的出租屋。
也駛向吳邪心裡,那團越來越深的迷霧。
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耳邊傳來栗栗的笑聲,和黑瞎子的調侃。
——
回到臨時駐地後,吳三省立刻召集了一次“內部會議”。
說是臨時駐地,其實就是一間臨時租用的民房,藏在鎮子邊緣的小巷深處。房子是老式的磚瓦結構,牆壁斑駁,門窗的木框都朽了,但勝在隱蔽——四周都是類似的民房,混在裡頭根本不顯眼。
門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屋裡隻點了一盞昏黃的台燈,光線照在幾個人臉上,把他們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參會人員:吳三省自己,潘子,還有幾個隨行的九門子弟。都是心腹,都是跟了多年的老人。
吳三省開門見山,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孩子,不簡單。”
潘子點頭,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三爺說得對。這一路,她太反常了。”
一個九門子弟問:“怎麼個反常法?”
吳三省深吸一口氣,把魯王宮裡的經曆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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