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太有意思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四歲，敢跟我談生意。五五分，利潤分成。還把她爹當附贈品。”
他笑出聲來。
“張起靈啊張起靈，你這閨女，真是……”
他想不出合適的詞。
妖孽？天才？小狐狸？
都不夠。
最後他搖了搖頭，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查一下張起靈那個閨女，越詳細越好。從哪兒來的，什麼時候出現的，有什麼背景，有什麼特殊能力。”
掛斷電話，他看著窗外，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見星星。
但他的腦海裡，卻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那個敢跟他談生意的四歲孩子。
那個把自己爹當附贈品的孩子。
讓他忍不住想見一見的孩子。
他笑了。
“張子栗，是吧？”
“好，我記住了。”
三天後。
栗栗正在吃西瓜，手表突然震動了。
她低頭一看，是解雨臣的來電。
她放下西瓜，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解叔叔好！”
那頭傳來解雨臣帶笑的聲音：
“小栗栗，你上次說的合作，我考慮了一下。”
栗栗豎起耳朵。
“我同意。”
栗栗眼睛亮了。
“但是——”
栗栗的心又提了起來。
“我想見見你。當麵談。”
栗栗愣住了。
當麵談？
解雨臣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點戲謔：
“怎麼？不敢來？”
栗栗眨眨眼，然後笑了：
“敢。解叔叔說地方，我讓乾爹帶我去。”
解雨臣笑了：
“行。後天下午三點，西城咖啡館。我等你。”
掛斷電話。
栗栗看著手表，心情複雜。
解雨臣同意見麵了。
這是好事。
但他為什麼要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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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奇？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
為了那個“稀有級”的獎勵。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朝黑瞎子走去：
“乾爹，後天下午，陪我去個地方。”
黑瞎子從手機裡抬起頭：
“什麼地方？”
“西城咖啡館。”
“去見誰？”
栗栗深吸一口氣：
“解雨臣。”
黑瞎子的手機差點掉下來。
“……你說誰？”
“解雨臣。”
黑瞎子看著她，像看什麼外星生物：
“小栗栗，你知道解雨臣是誰嗎？”
“知道啊。解家當家，九門最年輕的話事人，長得好看，腦子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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