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靜一靜。
他怕自己再聽下去，會控製不住當場把陳陽供起來上香。
陳陽見好就收，立刻告辭：“是，夫子。學生告退。”
說著，便帶著身後三個已經將他奉若神明的小跟班，一起走出了私塾。
方夫子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看著陳陽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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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天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唉……明珠蒙塵，明珠蒙塵啊！”
他心中充滿了懊悔。
要是這孩子能早來書院一年……不，哪怕隻是半年！
隻要他學會了寫字，能寫一篇像樣的文章，以他這份悟性，今年秋天的縣試，未必不能去試上一試！
若是中了童生，就能入縣學。
縣學的教諭，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舉人出身，學問比他這個鄉下秀才高明多了。陳陽跟著他，才能有更大的前程！
不對！
方夫子猛地一甩頭，把自己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自己這是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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