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忠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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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拔知道大小姐身上總是充盈著一股暖融融的香氣，像是漿洗曬乾後的被子，充滿了明亮的皂香和太陽香氣。
可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除此之外，大小姐在這種時候，身體的香氣會如此魅惑曖昧，浮動的暖香宛如勾引人墮落的彼岸之香，引著他的魂靈墜入無際深淵之中。
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連理智也所剩不多，全憑本能行動。
寬大的指節陷入豐腴肉感的大腿，掌下皮肉微微泛紅，映出清晰的掌印。
漢尼拔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升天了，像隻不知疲倦的野獸似的，聽不到大小姐的聲音，直到臉頰被扇得側到一邊，刺痛感傳來。
大小姐明明在下方，目光卻充滿掌控的。
漢尼拔靈魂戰栗，幾乎控製不住自己深嗅大小姐掌心香氣的衝動。
溫涼的指尖抵上額頭，少女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在警告，因為他太過得意忘形而忘了顧及大小姐的感受。
漢尼拔垂下眼，心中的熱意一點點兒褪去，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此刻存在於此的意義，以及自己和大小姐之間的身份差距。
可是他的心底竟然並不因此感到憤怒——也許是在這些年早已逐漸意識到了這點，並且對自己的處境習以為常。
反之，他甚至感到了快樂，因為大小姐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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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巴掌並不重，比起懲罰警告，狎昵的意味更重一些，而少女眼中的笑意，更是如同一把烈火，將剛剛冷卻下來的心臟徹底焚燒。
他俯下身去，重重咬在少女唇上，滿意地聽到了對方壓抑的痛呼，然後被他的唇舌全部吞沒。
涎水、理智、聲音甚至是血肉。
風雨更加猛烈，樓下人聲鼎沸，卻無人發現二樓上那場吞噬一切的浪潮。
隔音良好的房間隔絕了一切生息，單向玻璃斷絕了一切可能的窺視。
阿爾維德垂手靜立在門外，雙手緊攥成拳，手臂上青緊繃起，緊繃的腮幫讓人不難猜出他的牙關正死死咬緊。
就算聽不到，他也清楚房間裡正在發生的事，因為他早就做過這些事。
帶著一身疲憊回了家，阿爾維德為她清洗身體，溫水柔柔撫過軀殼，為她拂去滿身疲憊。
看著身上的痕跡，奧莉薇婭眉頭緊蹙，罵了句：“狗東西！”
阿爾維德神色如常，似乎根本不因此傷心，帶著薄繭的手掌輕柔按壓，為她消去滿身疲倦，可奧莉薇婭知道，正常正是最大的不正常。
“你在忮忌？”唯有水聲的浴室中忽然響起少女清脆的聲音。
阿爾維德抬頭，驟然撞入那雙慵懶的、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
想了想，青年回複道：“確實會有一些……但是我知道，我在大小姐心中的地位誰也無法取代。”
無論是未來將要相伴一生的百達少爺，還是“新寵”漢尼拔。
奧莉薇婭輕輕勾唇，滿意地點了點他的側臉：“這很好。”
阿爾維德彎了彎眼睛，臉頰浮上一層紅暈，笑起來的樣子居然十分乾淨，兩顆小虎牙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少年氣。
浴室中短暫的談話被青年放在心裡，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因為大小姐的縱容而得寸進尺，像這樣能一輩子待在她身邊，偶爾得到來自上位者施舍一樣的觸碰，他就心滿意足了。
其實這件事中最慘的是少女的正牌未婚夫，因為從小就和她關係不好，於是很少得到來自大小姐的友善，費儘心機的勾搭卻被視為挑釁，因此被討厭得更加徹底。
明明是正牌未婚夫，卻因為沒有寵愛，隻能捏著鼻子默認他的存在，哦不，現在應該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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