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素質，誰家玩偶做得這麼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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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陰風陣陣，卷著地上的廢紙打轉。
刀疤哥躲在一根承重柱後麵，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前台前的蘇糖。剛才電梯那一幕他沒趕上，但紅衣女鬼被打哭、眾鬼逃竄的消息已經在玩家之間傳開了。
這女人手裡絕對有頂級道具。
“什麼豪門千金，不過是個一身極品裝備的土大款。”刀疤哥往地上啐了一口，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和狠戾。
在這個S級副本裡，他是資深玩家，也是個老油條。他很清楚，硬搶肯定不行，那女人的道具太邪門。但道具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這女人死了，那些無主的道具……
還有那個傳說中藏在地下室的“管理員的心臟”。
那是通關鑰匙，但也有一隻極度危險的縫合怪看守。之前折進去兩撥人，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如果能騙這個傻白甜去頂雷，引開怪物，自己趁機偷鑰匙，順便還能撿她的裝備……
一箭雙雕。
刀疤哥搓了搓臉，換上一副自認為和藹可親的表情，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
“妹子，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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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剛放下那本滿是灰塵的登記簿，正嫌棄地用濕巾擦手。聽到聲音，她回頭瞥了一眼。
麵前這男人左臉一道長疤，穿著件臟兮兮的工裝背心，看著就不像什麼正經工作人員。
“有事？”蘇糖眼皮都沒抬，“要是推銷辦卡就算了，這地方服務太差，我不辦。”
刀疤哥噎了一下，差點沒接住戲。他乾笑兩聲，搓著手湊近半步：“不是推銷。我是看你一直在找東西，是不是餓了？這公寓我知道個好地方。”
聽到“餓”字，蘇糖擦手的動作停了。
“這破地方還能有吃的？”
“有，當然有。”刀疤哥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腳下，“地下室，那是以前公寓老板的私人酒窖。你也知道，這種老公寓，下麵都藏著好東西。82年的拉菲，陳年的火腿……我去過一次，那味兒，絕了。”
蘇糖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她平時隻喝從莊園空運的鮮釀，但在這個沒吃沒喝的破節目組裡，能有口紅酒也是好的。
“酒窖？”蘇糖上下打量了刀疤哥一眼，半信半疑，“你會好心帶我去？”
“嗨，咱們都是這樓裡的幸存者，互幫互助嘛。”刀疤哥拍著胸脯，臉上的疤痕隨著肌肉抖動，看著格外猙獰，“就在下麵，走兩步就到。”
蘇糖想了想，把擦完手的濕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行吧，帶路。”她拎起愛馬仕包，理了理裙擺，“要是敢騙我，我就向你們導演投訴你欺詐消費者。”
刀疤哥心中暗喜，轉身帶路，嘴角扯出一抹陰毒的笑。
投訴？等到了下麵，你隻有去跟閻王爺投訴了。
……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又窄又陡，沒有燈。
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那股黴味兒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氣，直往鼻子裡鑽。
“這是什麼味兒？”蘇糖捂著鼻子，聲音悶悶的，“你們酒窖的通風係統壞了嗎？怎麼一股死老鼠味。”
“那是發酵的味道，陳年老酒都這樣。”刀疤哥走在前麵，手電筒的光晃晃悠悠，故意照向那些視線死角。
牆壁上掛著些不明生物的乾屍，地上散落著白森森的骨頭。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再加上蘇糖那高達一千度的近視（沒戴眼鏡版）和驚人的腦補能力，這一幕完全變了樣。
“裝修風格還挺複古。”蘇糖評價道，高跟鞋踩在黏糊糊的地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就是這地毯是不是該洗了？黏腳。”
刀疤哥沒接話。他已經聽到了那個聲音。
呼哧——呼哧——
沉重的喘息聲，伴隨著金屬拖地的刺耳摩擦聲，從地下室的深處傳來。
就是這裡。
那隻縫合怪就在前麵。
刀疤哥停下腳步，轉過身，手電筒的光突然直直打在蘇糖臉上，晃得她眯起了眼。
“到了？”蘇糖用手擋著光，“酒呢？”
“在裡麵，你自己去拿吧。”刀疤哥指了指前麵的一片漆黑。
蘇糖皺眉：“你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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