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張日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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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跟著他好好學。”
“好的，老板，你這是要回去了？” 黑瞎子看著她問道。
謝歲寧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都把你們送到這兒了，我自然得回去。”
“好，那老板路上小心。”
“知道了。”
謝歲寧離開盤口，往四合院走了沒多遠，迎麵突然撞上一夥手持短刀的男人。
她挑了挑眉，看向對麵：“水蝗阿四家的人？”
領頭的夥計見狀，把刀在掌心一下下蹭著，語氣沉了沉：“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兒？”
“自然是去見四爺。”
“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就隻能‘請’您過去了。動手！”
那人不再多話，抬手一揮，身後的人立刻舉著短刀撲了上來。
謝歲寧見狀，輕輕活動了下脖子，嘴角勾了勾：“正好拿你們練練手。”
話音未落，她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短刀，腳步一錯，徑直朝著那夥人衝了過去。
短刀寒光在暮色裡劃開一道銳弧，謝歲寧身影如同貼地的風。
避開正麵刺來的刀刃時，指尖刀刃已順著對方手腕內側劃過。
那夥計痛呼一聲，短刀 “當啷” 落地，還沒來得及後退。
謝歲寧膝蓋已頂在他小腹，將人掀翻的同時，抄起地上短刀反手一擋。
身後襲來的刀刃 “錚” 地撞出火花，對方虎口震得發麻，刀身險些脫手。
“有點子硬！一起上！”
領頭的人見狀嘶吼，剩下五人呈半包圍之勢逼近，短刀劈刺得風聲刺耳。
謝歲寧卻不慌不忙，短刀在指尖轉了個利落的花，腳步踩著詭異的節奏穿梭在刀影間。
每次出刀都精準挑向對方握刀的指節，不過三招，又有兩人因手痛丟了武器，手腕上血痕滲出血珠。
領頭的人眼紅心熱，舉刀朝謝歲寧後心猛刺。
她似背後長眼，猛地矮身，刀刃擦著衣擺掠過，同時短刀反手刺出，刀尖堪堪抵住對方咽喉。
“還請嗎？”
謝歲寧語氣帶笑，刀刃卻又逼近半分。
那人喉結滾動，冷汗瞬間浸濕衣領。
身後剩下的兩人握著刀僵在原地，連劈砍的動作都不敢再做。
方才謝歲寧的速度與準頭，早已讓他們沒了還手的勇氣。
謝歲寧手腕微抬，短刀收回，順勢一腳踹在領頭人膝蓋上。
看著他狼狽跪地，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回去告訴水蝗阿四，想見我，讓他自己來。”
領頭夥計喉結滾了滾，看著周圍橫七豎八、要麼捂著手腕要麼蜷著肚子的兄弟，終是沒敢再硬撐，咬著牙喊：“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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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扶同伴，謝歲寧忽然出聲：“等等。”
她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短刀，“把你們的‘家夥’帶走，別留這兒礙眼。”
幾人忍著痛，慌忙收拾起刀具，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口。
謝歲寧直起身，揉了揉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淡笑：“這點能耐，也敢來攔我。”
“啪啪啪。”
“老板好身手！這麼多人，竟沒一個能從老板身上討到便宜。”
謝歲寧剛轉身，就見黑瞎子拍著手，吊兒郎當晃了過來。
“來多久了？”
“沒多久，就老板跟他們動手時才到。”
“哦？”
謝歲寧似笑非笑睨著他，“那你就一直躲在暗處看，沒想著現身搭把手？”
黑瞎子立刻湊上前找補：“哪能啊！我這不是見老板想活動活動筋骨，才沒貿然出來嘛。老板真要是遇著險，瞎子我指定第一個衝上去！”
“行了，不是讓你在盤口學東西？怎麼跑回來了？”
“嗨，那些事不急。”
黑瞎子擺擺手，“我是怕有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老板，特意趕過來送老板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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