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張啟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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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好好琢磨琢磨，九門的人主動找上門，未必是真心來賠罪的。”
謝歲寧沒接黑瞎子的話，目光落在張日山身上，語氣平靜卻藏著幾分審視：“不知道你家佛爺，是打算讓水蝗阿四來給我賠不是，還是想叫我過去，談我那盤口的事？”
張日山神色未變，隻淡淡回道：“這個，白小姐去了便知。”
“不去，沒空。”
謝歲寧拒絕得乾脆利落，隨即揚聲喊：“送客。”
話音剛落，她徑直越過張日山，抬腳走進了四合院。
黑瞎子見狀，立刻對著張日山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煩請這位小哥回去給你家佛爺通個氣，我家老板實在沒空，就不過去了。”
張日山眉頭微蹙，看向黑瞎子。
見他一身黑衣、臉上還架著墨鏡，斟酌了下措辭，才繼續道：“這位......黑小哥，還請你轉告您家老板，我家佛爺會在黃芪樓等她。”
黑瞎子隻扯著嘴角笑了笑，沒接這話茬，反倒轉了話題：“哎呀，時候不早了，瞎子我還得回去給老板做飯，就先進去了。”
說完，他也快步越過張日山，跟著進了四合院。
張日山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回到黃芪樓，見張啟山坐在主位上，他快步上前躬身：“佛爺。”
“她不願意來？” 張啟山開門見山。
“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佛爺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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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這次本就是讓你去探她的虛實。”
張啟山打斷他，“怎麼樣？在你看來，這位白小姐有什麼過人之處？”
張日山沉吟片刻，回道：“她性子冷靜，說話做事全憑心意，至於其他方麵，日山暫時還沒看出來。”
張啟山聽後，指節輕敲桌麵，沉聲道：“知道了。你去準備一份賠禮，再喊上水蝗阿四，一同去這位白小姐府上道歉。”
“佛爺，這水蝗阿四恐怕……”
“你跟他說，既然入了九門，就得守九門的規矩。”
“讓他備上厚禮，我在府裡等他，屆時一起去白府拜訪。”
“是，屬下這就去通知水蝗阿四。”
張啟山點點頭，看著他退下。
等張日山走後，自己也起身離開了主位。
另一邊的謝歲寧正吃著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眼望向遠處端碗吃飯的黑瞎子：“瞎子，你是不是忘了把陳皮喊回來？”
正大口扒飯的黑瞎子動作猛地一頓，趕緊咽下嘴裡的飯，嘿嘿笑道：“那什麼…… 瞎子還真忘了！等我吃完這碗，立馬去接陳皮回來吃飯。”
“嗯。”
謝歲寧輕點下頭，繼續低頭用餐。
飯後，謝歲寧讓人搬來搖椅，坐在空曠的前院曬太陽消食。
黑瞎子則放下碗筷，出門往盤口去接陳皮。
沒過半小時，張媽輕手輕腳地過來，叫醒了閉目養神的謝歲寧：“當家的，有客人上門拜訪。”
謝歲寧睜開眼，抬眸便見前院站著三人。
張啟山、張日山，還有水蝗阿四，身後跟著的夥計手裡都提著禮品。
“白小姐，張某貿然造訪，多有打擾。” 張啟山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客氣。
“既然知道是打擾，又何必上門？” 謝歲寧坐著沒動，語氣平淡。
“是張某考慮不周，還請小姐莫要見怪。” 張啟山依舊維持著姿態。
謝歲寧微微歪頭，目光掃過三人：“不知道張佛爺帶這麼多人來，是要做什麼？”
“自然是上門道歉。”
話音剛落，張啟山給張日山遞了個眼色。
張日山當即揮手，幾個夥計立刻提著禮品上前一步，恭敬道：“白小姐，這些都是我家佛爺的心意，還望您收下。”
謝歲寧隨意掃了眼禮品，視線又落回水蝗阿四身上：“那這位呢？也是來道歉的？”
水蝗阿四見謝歲寧坐著不動，還一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火氣頓時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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