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不是平日的豆漿油條,而是一碗熬得粘稠軟爛的紅棗小米粥,配著兩個切開的鹹鴨蛋(秦風醃的,剛流油),還有一碟清爽的涼拌豆芽(綠豆發的)。
“先把這個吃了,補補氣血。”
薑婉看著那碗粥,心裡暖洋洋的。
這就是她的夫君,哪怕成了鹹陽城的紅人,哪怕賺了萬貫家財,回到家,依然是那個肯為她洗手作羹湯的男人。
“嗯。”
薑婉坐下,喝了一口粥。
甜糯順滑,一直暖到心底。
就在這時,黑牛拿著一把大掃帚跑了進來,一臉的幸災樂禍。
“東家!夫人!你們猜怎麼著?”
“大清早的,咋呼什麼?”
秦風瞪了他一眼。
黑牛指著門外,樂得大牙都露出來了:“對麵那個聚香樓,關門了!”
“關門?”
薑婉一愣。
“是啊!昨兒個咱們這邊人山人海,他們那邊冷冷清清。聽說那趙員外氣得當場就把那幾個高薪請來的廚子給辭了!今兒一大早,我就看見他們在摘牌匾,說是要轉手不乾了!”
秦風聞言,並沒有太多的意外,隻是淡定地剝開一個鹹鴨蛋,把流著紅油的蛋黃夾給薑婉。
“意料之中。”
在這個時代,餐飲業的核心競爭力就是味道和性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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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記食府已經形成了全方位的碾壓,聚香樓若是還能開下去,那才叫見了鬼。
“那……那個鋪麵怎麼辦?”
薑婉敏銳地察覺到了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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