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碗，坐在薑婉身邊，一口一口地喂她。
“婉兒，多吃兩口。肚子裡有油水了，心就不慌了。”
薑婉吃著酸爽開胃的白肉，看著窗外那群正在操場上練武的護院，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夫君，我不怕了。”薑婉抹掉眼角的淚，看著那白白胖胖的兒子。
“以後那蜀地的莊子，咱們不僅要蓋牆，還要……還要讓那些心狠的手下守好了。誰敢來搶安兒的飯，我就讓他死在外麵！”
秦風滿意的笑了。
這才是他秦家的主母。
吃過午飯，秦風帶著薑婉，來到了莊園最賺錢也最隱秘的區域——【秦記造紙二廠】。
這裡除了生產舒雲衛生紙，現在增加了一項極其重要的產出：【軍用防水包裝紙】。
“東家！”
造紙坊的主管老陶，正帶著十幾個心腹在檢查一批剛出爐的紙樣。
“老陶，彙報一下這個月的‘人員分布’和‘產能成本’。”秦風坐在主位的靠背椅上，這是他立下的規矩——管理要見數。
老陶從懷裡掏出一卷由他親手裝訂的冊子：
“回東家，目前造紙坊一共是四百一十二人。
其中，‘煮楻組’八十人，全是黑牛叔家裡的親戚，家室清白，手腳麻利。
‘撈紙組’六十人，全是李家坳的農婦，心細如發，出的每一張紙厚度誤差在半厘內。
剩下的兩百多人，負責切紙、壓花、還有外送。”
老陶指著那一堆如山般的原料：
“成本嘛，稻草、蘆葦和竹子都是莊子周邊的廢料，一石隻要五個半兩錢。石灰水和堿麵是咱們自家的化工廠出的。
這一張舒雲紙，成本不到兩枚半兩錢。
但在鹹陽城裡，這一疊十張，咱們賣三十錢！”
十五倍的暴利！
薑婉在旁邊飛快地在舒雲紙上寫下：
【紙坊月進項：五十二萬錢。】
【純利：四十八萬錢。】
“夫君，這紙坊的錢，足以養活莊子裡所有的護院了。”薑婉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數字帶來的冷靜。
“那這錢，咱們怎麼運出去？”
秦風站起身，指了指倉庫裡那些正準備運往各處分店的“醬油壇子”。
“這就是咱們接下來要談的——【資產遷徙計劃】。”
秦風帶著薑婉回到了密室。
他拉開遮擋地圖的錦簾，指著那條橫跨秦嶺的蜀道。
“婉兒，你記著。這天下大亂的時候，最不值錢的就是銅錢。
從下月起，鹹陽老店賺回來的每一枚錢，除了發工錢，剩下的全部換成金餅。”
“現在入蜀查的及嚴，這麼多金子太沉了，老路不能再走了，怎麼辦？”
“嗯？那就走水路。”
秦風在地圖上的渭水位置點了一下。
“我已經讓程叔在渭水碼頭包了十艘平底大貨船。
每艘船的艙底，我都讓人焊了一層生鐵板，裡麵灌的是鉛，夾層裡藏的就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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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運的是咱們的醬油和醋，名義上是送去漢中的軍需。”
秦風轉頭看向薑婉，語氣變得極其細膩：
“目前，紅花坡那邊已經安頓了咱們最核心的一百戶人家。
帶隊的，是張鐵柱的親弟弟張二牛。
那邊蓋了三座大型水力磨坊，十個水泥地窖。
我還讓程叔在那邊的山體裡，挖了一個能容納三千人的‘避暑岩洞’。
裡麵封存了三萬斤經過咱們真空封油脂處理的‘熟肉塊’，和五萬石良種。”
“三千人？”薑婉驚呼。
“對。等鹹陽這邊亂起來的時候，咱們莊子裡這一千多名兄弟，我要讓他們一個不少地全帶走。”
秦風握緊拳頭。
“他們不僅僅是勞力，他們是咱們在蜀地稱霸的‘基本盤’。”
“東家！您快來看看這‘大件兒’！”
老張頭的聲音從後山的鍛造坊傳來，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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