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找茬的人給撕了!
“絕……太絕了!”
禦史中丞滿臉漲紅,一掃剛才的頹廢,激動得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這不僅解了燃眉之急,更是將這四大工坊,變成了大秦真正的‘國之重器’!陛下不僅不用出一分錢軍費就能得到軍需,還能每年從你這裡拿走三成的巨額紅利充盈國庫!這是利國利民利己的無上妙策啊!”
禦史中丞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秦風:
“秦掌櫃,你不僅是個神匠,你簡直是個算透了人心的妖孽!這道奏疏,老夫接了!”
“明日早朝,老夫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將這份《招股疏》呈遞禦前!老夫不僅要上奏,老夫還要帶頭入股!老夫這就把祖傳的祭田賣了,買你兩份!可好?”
秦風微微一笑,深深地作了一個揖。
“大人的那兩股,秦某已經給您留好了,不用大人掏錢,就當是秦某答謝大人為《大典》仗義執言的潤筆費。”
……
次日,清晨。
鹹陽宮,麒麟殿。
巨大的青銅編鐘發出渾厚莊嚴的鐘聲,宣告著大秦最高朝會的開始。
始皇帝嬴政端坐在玄色的龍椅上,目光深邃。
經曆了兩日兩夜的密談後,這位帝王身上的那股遲暮之氣似乎被某種新的期待所代替,整個人透著一股極其內斂的鋒芒。
殿下,群臣肅立。
丞相李斯正在奏報關中夏收的農情,一切看起來似乎與往日的朝會並無不同。
但站在班列最前方的趙高,卻時不時地用餘光瞥向殿門外,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冷笑。
他已經打點好了一切,今日,他就要在朝堂上拋出秦風資金斷裂、導致八千流民隨時可能嘩變的重磅炸彈,一舉將秦風釘死!
然而,還沒等趙高的黨羽跳出來發難。
隊列中,一聲高亢激昂、甚至帶著幾分顫音的呼喊,突然打破了大殿的平靜。
“臣,禦史中丞,有本啟奏!”
隻見這位平日裡專挑百官刺的清流領袖,今日像打了雞血一樣,捧著一份極其厚重的舒雲紙奏折,大步流星地跨出班列,直挺挺地跪在了大殿中央。
“臣要參奏,這鹹陽城內的那些糧商錢莊,結黨營私,囤積居奇,惡意掐斷我大秦第一義商秦記的命脈!致使秦記為大秦軍需、醫療、文化所建的四大工坊,麵臨停擺之危!”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趙高眉頭猛地一跳,心中暗罵:這老匹夫發什麼瘋?秦記死活關他禦史台什麼事啊?!
始皇坐在龍椅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這定然是秦風那小子放出的勝負手了。
“哦?有這等事?”
始皇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壓。
“這秦家莊要建工坊,錢糧不夠,那是他自己不自量力,與朝廷何乾?禦史中丞,你為何要在朝堂上為一個商賈鳴冤?”
禦史中丞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手裡那份《招股疏》高高舉起,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陛下!秦記的死活,關乎我大秦三十萬北地大軍的後勤軍糧!關乎太仆寺的戰馬裝備!更關乎陛下欽定的《大秦大典》能否現世!”
“臣今日不僅要為秦記鳴冤,臣還要替那秦風,向陛下、向滿朝文武,獻上一份足以讓大秦國庫歲入千千萬、讓在座諸公皆能為大秦出力且共享繁榮的——【招股募資大計】!”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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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招股募資?這是什麼奇技淫巧?”
“讓滿朝文武去給一個商賈湊錢?簡直荒唐至極!有辱斯文!”
幾個儒生出身的言官立刻跳出來大聲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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