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的外地人身上。
“回去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欣賞古典歌劇。”漢尼拔湊近星期三說。
他看著這些穿著隨意，灰頭土臉的人，連座位上也沾著不明汙漬，不得不懷念跟哥譚上流們的高雅表演。
“開始了。”
星期三對他說。
全場燈光漸暗，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帳篷側簾掀開“一對”穿著紅色表演服的人笨拙走到大家麵前。
兩個歪著臉的腦袋共同長在一個身體上。
“左頭”神情嚴肅地說：“天哪，今天這麼多人來看我們，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右頭”臉上掛著笑意：“我知道你很緊張，但你先別緊張，我已經感到你想放屁了！”
全場大笑。
漢尼拔看到星期三十分認真地注視眼前的連體人，這讓他有些意外。
“好笑？”他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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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帶獨立，是從頸椎C3-C5開始畸形的，這種案例不會活超過30歲。”
“你想解剖他們看看？”漢尼拔開玩笑地說。
“隻是偽劣避孕藥的悲劇產物。”她不帶感情地說，“沒太多研究價值。”
接下來表演的是一個神情暴躁，全身橙色的小矮人。
這小人大概隻有20厘米高，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
他站在玻璃罩裡，輕輕敲了敲玻璃，隨後清了清嗓子。
“奧帕-倫帕~我來自河流之下的巧克力工廠~~”
漢尼拔側過頭對星期三說：“我聞到他身上有很濃的巧克力味，這個有解剖價值了吧？”
星期三低聲說：“是奧帕倫帕小矮人，在非洲某個島嶼守護神奇可可樹。”
小人扭著小小的身軀，唱著滑稽的“奧帕倫帕”歌，空氣中的巧克力味逐漸濃鬱起來。
這倒是讓漢尼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明天餐桌上出現了巧克力風味肉派，你不用驚訝。”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接下來的表演，四個工作人員推出了一個巨大的水族缸。
水是渾濁的深綠色，底部沉著水草和……疑似骨骼的白色碎片。
“裡麵有大魚！”
一個小孩指著水缸驚呼。
果然，在茂密的水草裡，一條銀藍色、鱗片詭譎的大魚悄然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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