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年的事，“當初你那一槍打在心臟上，我不也好好活下來了……”
“別說了。”汪燦猛地捂住她的嘴，指尖冰涼，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也別說了，我不想聽。”
洛北笙被他捂得悶哼一聲，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輕輕擰了一下：“那就給我滾起來，差不多行了。”她沒好氣地說，“去給我倒杯水，順便弄點飯。我去洗漱，又餓又渴，還要聽你說這麼多有的沒的，我看你是真的想讓我死。”
汪燦被她擰得瑟縮了一下，卻沒鬆開手，隻是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問：“想見他們嗎？或者說，他們很想見你。”
洛北笙一臉茫然：？
她還沒反應過來，汪燦就自顧自地點了頭：“算了，他們很想見你，那就見吧。”
洛北笙看著他這副施舍般的樣子，氣得差點笑出聲。
汪燦本來都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洛北笙一眼，眼神執拗，像是在重申什麼重要的誓言：“洛北笙，你再推開我，我就去死。”
洛北笙再也忍不住，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沒好氣地吼道：“那剛才親我的是狗！你趕緊去死吧你！”
枕頭砸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汪燦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洛北笙這才鬆了口氣，靠在床頭緩了緩。要說剛才那一番折騰沒影響，那是假的，就這麼一會兒，她就覺得頭暈乎乎的，渾身乏力，大概是昏迷太久，或者是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放鬆下來，後遺症就找上門了。
她慢慢下床，走到衛生間洗漱。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看著確實憔悴。她拿起梳子，剛梳了一下頭發，就有一大把頭發順著梳子掉了下來，纏在齒間，觸目驚心。
洛北笙愣愣地看著手上的頭發，心裡咯噔一下。她又梳了一下，又是好幾縷頭發脫落，指尖瞬間攢了一小撮。怎麼掉這麼多頭發？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她回頭一看，是張啟靈。
張啟靈不知何時站在了衛生間門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沒說話，隻是走上前，輕輕拿過洛北笙手上的梳子。
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穿過她的發絲，一點點梳理著，避開了打結的地方。那些掉落的頭發，被他不動聲色地全部藏在了自己的手心，沒有讓她再看見。
“可能是睡久了，沒怎麼吃飯，所以掉了些頭發。”張啟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洛北笙沒應聲，隻是默默地刷牙洗臉。等收拾完，她轉過身，二話不說就撲進了張啟靈懷裡，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張啟靈，我要去吃飯，不想自己走路。”
張啟靈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沉默了幾秒，問道：“我抱你過去？”
洛北笙用力點頭，聲音悶悶的：“嗯。”
張啟靈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穩得不像話。
兩人剛到餐廳坐下，吳邪、解雨臣和黑瞎子就從外麵回來了。他們一進門，就看見洛北笙坐在餐桌旁，正低頭小口喝著粥，張啟靈坐在她身邊，時不時給她夾一筷子清淡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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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輪廓，一時間竟讓人生出一種久違的、家的感覺。
“都回來了啊，坐下吃飯吧。”洛北笙抬起頭，衝著他們笑了笑，眉眼彎彎，氣色看著好了不少。
她見幾人站在門口不動，又揚了揚下巴：“站在那不動乾嘛？今天的飯挺好吃的，就是太清淡了，沒什麼味道。”
旁邊的汪燦正給她夾菜的手一頓，眉頭微蹙，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意味：“你剛醒，腸胃還弱，不能吃太油膩的。”
洛北笙無奈地捂住耳朵，故意拉長了聲音：“知道了，師傅！你別念了，再念我就不吃飯了！”
吳邪、解雨臣和黑瞎子見狀，相視一笑，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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