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陰影處傳來，帶著淬了冰的冷意：“確實不重要。”
他頓了頓，九爪鉤無意識地劃過廊柱，木屑簌簌掉落，“但醜話說在前頭——隻要你不打師父師娘的主意，紅府的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謝寧因倚著雕花欄杆，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袖口盤扣，連目光都沒抬：“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她語氣輕慢，透著不加掩飾的嘲諷，“要真想打主意，你怕不是我的對手。”
暮色將陳皮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碰到她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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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謝寧因從容的側臉，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隻是冷哼一聲，轉身繼續前行。
兩人一路無話。
當東廂房的雕花門在眼前浮現時，謝寧因抬腳便要進去，卻聽見身後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
她回頭，正對上陳皮晦暗不明的眼神——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裹著警惕與殺意，在她身上掃了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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