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拿下十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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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雲州之後，遼國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們派出了最精銳的騎兵，試圖阻擋宋軍的步伐。接下來的每一州，都打得比之前艱難十倍。
媯州城外，遼軍騎兵如潮水般湧來，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宋軍列陣，弓弩手在前，長槍兵在後，盾牌兵護住兩翼。吳邪站在陣前，盯著越來越近的敵騎，手心全是汗。
“放！”
三千支箭矢騰空而起，落入遼軍陣中。戰馬嘶鳴，騎兵倒地，可後麵的仍然往前衝。
“放！”
又是一波箭雨。
遼軍的衝鋒終於被壓住了。
可他們不死心。退下去，整隊，再衝。一天之內，衝了五次。
五次都被擋了回去。
那一戰，從清晨打到黃昏。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宋軍傷亡三千，遼軍傷亡過萬。
吳邪站在屍堆裡，渾身是血，有敵人的，有自己的。他望著遠處退去的遼軍，忽然蹲下來，乾嘔了幾聲。
周淮走過來，遞給他一壺水。
“吳將軍，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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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接過水，漱了漱口，搖搖頭。
“沒事。就是……第一次見這麼多死人。”
周淮沉默了一會兒，拍拍他的肩。
“往後，還會更多。”
吳邪點點頭，站起身。
“下一站，儒州。”
接下來的日子，是一場接一場的血戰。
儒州、武州、薊州、檀州、順州……每一州，遼軍都拚死抵抗。可宋軍的士氣越來越高，兵器越來越好，配合越來越默契。他們一步一步往前推，一寸一寸往前挪，硬是把那十一州，一個一個啃了下來。
最後拿下的是幽州。
幽州，燕雲十六州的核心。遼人在那裡經營了近百年，城牆高得嚇人，守軍多得驚人。
攻城那日，趙明遠親自督戰。
吳邪率前鋒營，第一個衝上城頭。他在城牆上和一個遼將廝殺，那人力大，一刀劈下來，震得他虎口發麻。他躲過一刀，反手一刺，刺穿了那人的喉嚨。
血濺在他臉上，熱的。
他來不及擦，又撲向下一個敵人。
那一天，幽州的城牆被血染紅了。
傍晚時分，宋軍終於攻入城中。
趙明遠騎著馬，緩緩走進幽州城。街道兩旁，百姓們跪了一地，有哭的，有笑的，有發呆的。他看著這些人，忽然勒住馬。
“傳朕旨意，幽州城內，所有百姓，不論漢人遼人，皆為大宋子民。搶掠者斬，殺人者斬，欺辱婦孺者斬。”
令下，三軍肅然。
那天夜裡，幽州城裡沒有哭喊聲，沒有慘叫聲，隻有風吹過街巷的嗚咽。
十一州儘失的消息傳到遼國上京，遼主終於坐不住了。
他把大臣們召集起來，大罵了一通，罵完了，又問：“怎麼辦？”
大臣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終於，有個人站出來，小心翼翼道：“陛下，大夏那邊，之前來信說願意聯手。要不……再找他們？”
遼主的臉黑了一瞬。
當初那封信，他隨手扔在一邊，連回都沒回。如今再去求人家，臉往哪擱？
可臉麵重要，還是江山重要？
他咬了咬牙：“派人去。跟大夏說，隻要他們出兵，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使者連夜出發，半個月後到了大夏。
大夏的國主看了信，笑了。
“現在知道來找我了？當初乾什麼去了？”
使者跪在地上，汗流浹背。
國主把信往旁邊一扔，慢悠悠道：“回去告訴你們陛下，出兵可以，但條件要重新談。之前說的那些，不算數了。”
使者愣了愣：“陛下……陛下之前沒提條件啊？”
國主笑了。
“沒提？那就是什麼都沒說。既然什麼都沒說，那就現在說。我要的東西，你們陛下舍不得給。可如今，他舍不舍得，都得給。”
使者回去，把話原封不動地帶給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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