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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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紀明昭不以為然，“他們有力氣，熟悉這條街，要是真肯來，比咱們自己招人強。而且——”她頓了頓，笑得狡黠，“把他們招進來，就沒人來收保護費了。一舉兩得。”
吳邪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不過他們未必肯來。”
“會來的。”紀明昭胸有成竹，“你沒看見剛才那個小混混走的時候，回頭看的那一眼？他動心了。”
【這姑娘，】一一感慨，【真是個人精。】
吳邪笑了笑，沒反駁。
傍晚，鋪子關門的時候，紀明昭把幾個人叫到一起，說了自己的想法。
“客流量的問題，我想過了。”她說，“咱們鋪子位置偏，街口又有個賣菜的擋著，光靠客人自己走進來，肯定不行。”
“那怎麼辦？”夢三息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坐在凳子上問。
“送出去。”紀明昭說，“咱們送貨上門。”
“送貨上門？”葉五枝眨眨眼，“怎麼送？”
“拉車。”紀明昭指了指外麵，“買一輛板車，客人買了東西，咱們幫著送到家。這樣客人方便，自然願意來。”
岩四方想了想，點頭：“可行。但誰拉車？”
“今天那幾個混混。”紀明昭說，“他們要是肯來，就讓他們拉。要是不來，咱們自己拉。”
“自己拉？”夢三息瞪大眼睛，“我可不乾啊，我今天差點交代了。”
“又沒讓你拉。”紀明昭白他一眼，“你負責宣傳。”
“宣傳？”
“對。”紀明昭看向吳邪，“吳公子，你那個傳單，可以多印一些。讓拉車的夥計一邊送貨，一邊發傳單，走到哪兒發到哪兒。這樣不用花錢打廣告，就能讓更多人知道咱們鋪子。”
吳邪眼睛一亮：“好主意。”
【這姑娘腦子轉得真快，】一一讚歎，【打人的事剛過去，她就連著拉車和宣傳都想好了。小邪邪，你這個合夥人找對了！】
吳邪在心裡點頭，確實找對了。
“還有，”紀明昭繼續說，“咱們可以搞個會員製。”
“會員製？”幾個人齊聲問。
“就是熟客優惠。”紀明昭解釋，“誰在咱們鋪子買東西超過一定次數，就給打個折。或者攢夠一定錢數，送點東西。這樣客人就會一直來。”
岩四方若有所思：“這個可以試試。”
“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夢三息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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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紀明昭拍板，“明天我去買板車，你去找那幾個混混談。”
“我？”夢三息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
“對，你。今天你跟他們打了一架，他們對你印象深刻。”
夢三息：……
岩四方難得扯了扯嘴角，葉五枝小聲說：“加油。”
吳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們要是敢動手，我們就在後麵。”
夢三息苦著臉，但也知道推不掉，隻好點頭。
第二天，夢三息還真把那幾個混混找來了。
不隻昨天那三個，還有兩個新麵孔。為首的那個大漢沒來，據說是“放不下麵子”，但默許了他那幾個小弟來“試試”。
紀明昭也不含糊，當場跟他們談好了條件：一天二十文，管一頓飯，負責拉車送貨，順便發傳單。要是乾得好，一個月後漲到二十五文。
那幾個混混麵麵相覷，最後一個看起來最機靈的小子開口：“那個……發傳單是什麼？”
“就是發這個。”紀明昭拿出一疊紙，上麵是吳邪新印的傳單，“上麵有咱們鋪子的名字和地址，還有賣的東西。你們拉車的時候，順路發給路人，或者塞到人家門縫裡。”
那小子接過傳單看了看，撓撓頭：“這能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紀明昭說，“反正又不費什麼事。”
幾個混混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點了頭。
【成了！】一一歡呼，【紀明昭這招高啊，既解決了客流量問題，又收服了混混，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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