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最重要的是，電爐冶煉可以實現極高的真空度，剔除鋼水中哪怕是萬分之一的雜質氣泡。”
隨著克虜伯的一聲令下，一名技工合上了閘刀。
“嗡——！！！”
一股沉悶且富有穿透力的低頻電流聲瞬間填滿了整個車間，甚至讓威廉感到牙齦隱隱作痛。兩根巨大的石墨電極之間爆發出比太陽還要耀眼的藍白色光芒，高溫產生的熱浪讓十幾米外的皇帝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我們的新一代25年鎖鏈的材料。”克虜伯大聲喊道，試圖蓋過電流的轟鳴，“高純度鎳鉻鉬合金鋼！這是按照陛下您提出的材料純度決定防禦深度的理論研製的。在去年的實驗中，我們的300毫米KCA裝甲已經能擋住英國人所有的12英寸炮彈，而現在，這種經過電爐精煉後的鋼材，硬度比之前又提高了15%，韌性則提高了兩倍！”
威廉戴上特製的鉛玻璃護目鏡，注視著那團仿佛神跡般的電弧。
他在想，在大西洋對岸的英國人。
此時的皇家海軍還在依賴那些龐大但雜質較多的平爐鋼，他們還在為裝甲板表麵的硬化層剝落而頭疼。而德國，已經走入了分子級的精確冶金時代。
“弗裡茨，告訴我。”威廉轉頭看向克虜伯，“如果把這種鋼裝在維特爾斯巴赫級的側舷，英國人的炮彈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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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英國人的炮彈會像砸在鑽石上的玻璃球一樣碎掉。”克虜伯驕傲地回答，“除非他們能造出初速超過每秒九百米的巨型火炮，否則在未來的二十年裡，德國的主力艦在大海上將是不可擊穿的。”
威廉滿意地笑了起來。這不僅僅是鋼鐵，這是技術代差。他用超前的眼光強行推動了西門子與克虜伯的聯姻，將電力這種未來的能量注入了最古老的戰爭金屬中。
“很好，弗裡茨。我要你立刻擴大產能。我要每一艘新下水的戰艦，都披掛上這種電光鎧甲。”威廉撫摸著一塊已經冷卻、泛著幽冷藍光的鋼板，“提爾皮茨要在法律上鎖死議會，而你要在物理上鎖死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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