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皇室秘方’，我敢賣到三千兩！哪怕是用智利的硝石礦抵押也行！”
“三千兩？”李再興笑了。這奸商，比自己還黑。
“成交。多出來的全是你的傭金。但我有個條件。”
李再興放下茶碗，目光如刀。
“我要見錢發貨。或者是彙豐銀行的本票，或者是等值的黃金。我不收那些亂七八糟的南美比索。”
“沒問題！智利駐天津的領事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手裡有英鎊！”韋伯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去辦吧。記住，這批貨源是‘絕密’。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克虜伯積壓在遠東的一批庫存。”
“明白！李大人，您就是東方的洛克菲勒！”
看著韋伯興奮離去的背影，李再興輕輕彈了彈衣袖。
“洛克菲勒？”他自嘲地笑了笑，“不，我是東方的伏爾鏗。隻不過，我的鍛造爐裡燒的不是煤，是謊言和野心。”
……
三天後的深夜。
大沽口碼頭再次忙碌起來。
不同於上次的卸貨，這次是裝貨。
幾十個沉重的木箱被悄無聲息地吊上了那艘還沒來得及修整的“希望號”。
李再興站在棧橋上，看著那些箱子，仿佛看到了無數條奔騰的河流，正彙聚成金色的海洋，流向他那個乾癟的錢袋子。
“少爺，都裝好了。”王鐵錘跑過來彙報，“那個韋伯也上船了。這小子興奮得像隻猴子。”
“告訴船長，路上小心。這次不用走好望角了，直接橫穿太平洋。到了智利，卸了貨拿了錢就趕緊跑，別等他們試射太多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再興雖然對苦味酸有信心，但對那些百年老炮的質量還是有點心虛。
萬一炸膛了幾個，那就尷尬了。
“放心吧少爺。俺讓漢斯給那幾門樣品炮特意加固了，前幾十發肯定沒問題。等他們打了幾十發，仗估計都打完了。”
“很好。”
汽笛聲再次響起，低沉而悠長，像是某種猛獸的低吼。
看著貨輪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徐建寅站在李再興身邊，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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