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報仇,沈瀟這陣子上下應對,確實忙碌,有一個多月二人未曾親近過。沈瀟把人拽進懷裡,就知道自己有多想了。他湊了湊,胡瑜蘭躲開了,他就知道胡瑜蘭現在並不想。
他忍得難受,天還沒亮就走了。
晚上回來,書房忙碌許久回房後,就試圖攬著她說話,但已然被躲開了。
“我已經求過皇上,皇上打消賜婚的心思了。”
胡瑜蘭沒做聲,爭搶才來的東西,得了也沒什麼滋味。沈瀟想了想,又道:
“嗯,我想,去胡家提親。”
胡瑜蘭把話本子丟一旁:
“不必了,我是逃出來的,見不得人。”
她轉身要出去,沈瀟忙將門堵上:
“那,那就這麼成親吧。”
胡瑜蘭心慌跳了一下,卻還是撐著道:
“也不必了,不般配,沒得辱沒了爺。”
她還要走,沈瀟情急之下,竟被門檻絆住了,人就跪下去了。
沈瀟和胡瑜蘭都愣住了,但沈瀟卻比胡瑜蘭早了一息回神,他立刻攥住胡瑜蘭的手:
“瑜蘭,咱們成親吧。”
胡瑜蘭下意識往門口瞥,下人送水送晚膳的聲音越來越近,她順勢扯沈瀟:
“你,你起來!”
沈瀟犟著: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你!你!賴子!”
“賴就賴了。”
外屋的門吱呀一聲響,胡瑜蘭頭皮都發麻了,尖細小聲急著催促:
“好好好,你快起來!”
沈瀟眉目染笑,沒曾想,她竟把他的臉麵看的比什麼都重。
但想了想,這小女子與他一般為人,可不是個守信的,他叫了人來:
“拿我的帖子去宋大人家,讓府衙辦理婚書的官員現下就過來一趟,帶上辦理婚書所需之物。”
隨從一雙眼睛在沈瀟與胡瑜蘭身上轉了轉,立刻就去了。
胡瑜蘭這邊飯還沒咽完,心還沒從沈瀟下跪的砰砰慌亂裡緩過來,就見沈瀟遞上了婚書,另一隻手還送上了一盒朱砂。
沈瀟眉開眼笑,見胡瑜蘭愣怔著,微微變色:
“不能反悔。”
“啊?”
她還沒回神,纖纖玉指就被他捉住,在朱砂裡按了一下,又往托在他掌心的婚書上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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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看著成了的婚書,立刻尋了個地方,小心藏起來。
等人都散了,沈瀟才把呆愣愣的胡瑜蘭攬進懷裡:
“從那天晚上起,我就沒想過讓你無名無分的跟著我,我就是還沒想好什麼時間,如何來辦這件事情。如今雖倉促,也算撥回正道,你也別計較彩禮聘禮和嫁妝的事,這沈家上下,包括我沈瀟此人,往後都是你的了。隻是終究委屈了你,我這就找人算個良辰吉日,咱們再好生宴請,絕不叫你……”
胡瑜蘭按住他的手,沈瀟低頭看她,就見她眼底盈盈:
“夠了,這就夠了。”
從前胡瑜蘭覺著官夫人的頭銜會令人光輝,可如今卻覺著,那些與眼前這人比起來,真是什麼都不算了。她忽就哽咽了:
“這就夠了啊……”
沈瀟見她哭了,越發的急:
“是,是我做的不好麼?你同我說,有什麼,你都同我說……”
胡瑜蘭忽然回頭,還掛著滿臉眼淚,眼神忽然凶巴巴的:
“我是你頭一個女人麼?”
“啊,是,是啊。”
“那我要做你唯一的女人,你要是敢沾染別的女人……你也知道,我生的美,人也精明,你若沾染旁的女人,我就離你而去……”
“不行!”
沈瀟一把將人抱緊:
“你哪怕打我罵我罰我跪,我都不會有旁的女人,你決不能離開我!”
“嗬。”
胡瑜蘭冷笑,沈瀟忙著把人抱起來,表白心跡。直哄的胡瑜蘭心軟,才戳著他,讓他把婚書拿出來,讓她看看。
她才看幾眼,沈瀟又小心翼翼藏起來,胡瑜蘭看他背影,忍不住笑,笑著笑著,便與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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