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疑惑地問：“監室裡有人打你了？”
“沒有，沒人打我。”顧明哲憋得滿臉通紅，臀間傳來的隱隱刺痛尚可忍耐，可尊嚴儘失的羞恥感卻讓他幾近崩潰。
“那是夥食不合心意，還是管教對你太嚴厲了？”魏曉鋒和大劉故意裝糊塗。
顧明哲緊了緊雙臀，突然脫口而出：“不，我被人強奸了。”
“強奸？！”大劉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顧明哲，《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明確規定，強奸罪的對象是婦女。你是婦女嗎？”
魏曉鋒敲了敲桌子，提醒道：“顧明哲，你搞錯了主體。你是男性，不存在被強奸的說法。”
“那……那就是猥褻！我被人猥褻了！”顧明哲眼圈泛紅，委屈得想哭。
“顧明哲，你是環保專家，我雖不是專家，但審訊嫌疑人是我的專業。”大劉黑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國字臉，話裡有話，“術業有專攻，這話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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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哲愣了愣，語氣軟了下來：“我要告他，告他強奸……不，告他猥褻我！”
魏曉鋒和預審員大劉早已商議好，今天的提審，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黑臉”的大劉負責施加心理壓迫與震懾，“紅臉”的魏曉鋒則在顧明哲恐慌之際給予安撫，應允部分要求，讓他看到一線希望。
魏曉鋒溫和地笑了笑：“可以，稍後我們就去調取監控。一旦查實，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無論普通公民還是你這樣的在押人員，合法權益我們都是要保障的。”
顧明哲連連躬身道謝：“謝謝魏隊，多謝你們為我做主。”
預審員突然一拍桌子，雙眼死死盯住滿臉卑微的顧明哲，厲聲喝問：“顧明哲，我們為你做主，那誰來為慘死的嚴真真做主？”
“她……不是我殺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何尋死！”顧明哲眨巴著眼睛，仍想做最後的抵賴。
“要不是被你奸汙，她怎麼會對生活絕望，走上絕路？”五大三粗的大劉猛地站起身，仿佛要將沙包大的拳頭伸過鐵欄杆，砸在顧明哲的臉上。
魏曉鋒拽了拽大劉的衣襟，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轉向顧明哲，放緩語氣：“顧明哲，你先不要忙著抵賴，先看看這些視頻再說。”
“視頻？！”顧明哲眼神驟變，瞳孔猛地收縮起來，他意識到，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被警方攻破了。
魏曉鋒在筆記本電腦上點了點，將屏幕轉向他：“你自己看，還覺得是我們冤枉你嗎？”
屏幕上，失去意識的嚴真真躺在床上，顧明哲走到床邊，先摸了摸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幾下，接著便動手解開她的上衣與胸罩……
這段畫麵顧明哲再熟悉不過。這些不堪入目的視頻，他一直視若珍寶，從不舍得刪除，每當起了淫心，便偷偷打開網盤瀏覽。可此刻在兩名虎視眈眈的警察麵前，他隻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鬨市，無地自容。
魏曉鋒轉回屏幕，將畫麵暫停，強壓著怒火看向他：“你該知道，這樣的視頻還有多少？”魏曉鋒緊盯著顧明哲，“都存在這台電腦裡，還想再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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