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門鎖“哢噠”扣上的瞬間，她背靠著冰冷的瓷磚滑坐在地，牙齒咬得嘴唇上滲出了血珠。穿好衣服出來時，她的聲音裡滿是惶恐和不安，“你，你把我怎麼了？”
“沒什麼，”顧明哲舔了舔嘴唇，眉眼中透出淫邪的笑容，“不過是做了點男人女人都愛做的事。”
“你奸汙了我！”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像潮水般湧來，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被侵犯的屈辱。
“奸汙？”顧明哲挑挑眉說，“你搞錯了吧，明明是你自願的。”
“你給我下藥了！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嚴真真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混合著憤怒和恐懼，順著臉頰砸在地板上。
顧明哲卻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笑得胸有成竹：“別急著喊啊，先看看你的手機，咱們之前聊得可熱乎了。”
嚴真真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那些不堪入目的對話像硫酸一樣潑在她臉上。微信的對話框裡，“她”主動暗示，隻要能進公司，願意獻出自己的第一次；“她”諂媚地誇讚顧明哲帥氣有修養，是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在被顧明哲“拒絕“後，“她”甚至不知廉恥，和顧明哲討價還價，把自己的“第一次”從五千漲到了一萬……而對話框那頭的顧明哲，始終扮演著正人君子，勸“她”端正思想，最後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不……不是我發的……”嚴真真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殘燭，她突然將手機狠狠砸在牆上，屏幕瞬間裂成了蛛網，零件飛濺而出。
顧明哲卻緩緩舉起自己的手機：“摔了也沒用，我們倆的聊天記錄，我的手機裡當然也有。你再摸摸你的包，那一萬塊現金，是不是安安穩穩躺在裡頭？上麵可全是你的指紋。”
“是你……都是你陷害我的！”嚴真真猛地抬起頭，淚水混著屈辱順著下巴往下淌，“你趁我暈過去，拿我的手機和你自己聊天……”
顧明哲緩步走到床邊，伸手想去摸她的臉，指尖帶著黏膩的欲望：“你真決定報警？警察來了驗傷拍照做筆錄，隻會把你的這點事抖得人儘皆知。最後定個性交易，我最多罰點錢，你呢？搞不好要蹲大牢的。”
“滾開！”嚴真真像被煙頭燙到了胳膊，一把打開他的手，哭聲裡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顧明哲卻毫不在意，伸手想抱她：“真真，別犟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做了我的情人，工作有了，過上一年半載，我一定替你升職加薪……女人嘛，本來就是那麼回事，你將來找著了男朋友，他會給你工作、給你錢嗎？還不是白白讓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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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無恥！”嚴真真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抓起包裡的一萬元現金，劈頭蓋臉砸在顧明哲臉上。鈔票像靈車上撒下的紙錢，紛紛揚揚散落了一地。她拎著包衝向門口，門被拉開的瞬間，她的哭聲被風卷走，隻剩下一個踉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會議室的大屏上，定格著顧明哲雙手捂臉的最後一幀畫麵。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手銬上的光斑映在眾人的眼裡。
死寂像墨汁一樣浸透了整個會議室。
“砰！”曹鐵軍猛地一拍桌子，“罵他畜生還抬舉了他，他連豬狗都不如！”
冷暄咬著牙：“真沒想到他的腦子全用在這種齷齪事上。嚴真真也太傻了，咱們警方怎麼可能被那幾條短信糊弄過去，把迷奸當成賣淫呢？”
魏曉鋒歎了口氣：“他早就留了後手。兩天後他在嚴真真家附近堵到了她，還拿出那段不堪入目的視頻，說要是報警，視頻就會流到網上。那時候嚴真真徹底垮了，知道自己掉進了無底的黑洞。兩個月後，她又發現懷孕了，這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徹底撐不住了……”
陸宇沉聲道：“她從小就活得太壓抑，父親失蹤，繼父打罵，母親沉迷麻將。在她眼裡，咱們警察可能也不是她能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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